第4章 分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詩經。小雅。北山》
鎬京建成後,又過了半年,商王帝辛再次出兵東夷,國中主力盡數往東方調去。
而且孟津觀兵後的這兩年裡,帝辛在國中的統治癒發不得人心,甚至還殺了屢次進諫的忠臣比干。
商國有三賢,如今微子去之,箕子為之奴,比干諫而死,朝中烏煙瘴氣,可謂奸臣當道,人心不安,帝辛已幾乎到了眾叛親離的地步。
因此,姜尚。姬發都覺得出兵的時機已到,於這一年冬日出兵車三百乘。甲士四萬五千人。虎賁三千人,聯合庸。蜀。羌。鬃。微。盧。彭。濮等許多小國,浩浩蕩蕩地向東進發!
仲平因擅長籌算。照料戰馬,也得以隨軍出戰,負責管理輜重。給戰馬看病。
期間,凡是由他經手的後勤物資,都分配得井井有條,沒有一絲混亂,因此得到了姜尚的稱讚。
行軍途中,姬發讓巫者占卜,得到的龜兆不吉,之後途中又遭遇了暴風驟雨,軍心一度出現了動搖,幸好有姜尚力勸姬發繼續進兵。
此後,風雨停歇,大軍一路勢如破竹,沒有遇到什麼抵抗,
十二月戊午日,軍隊全部渡過大河,抵達盟津渡,臨近的諸侯均已到達,姬發於是與諸侯行“孟津之誓”,以宣告天下。
之後,大軍繼續從孟津出發,於二十七日黎明前,透過急行軍的方式,很快便打到了離朝歌僅有七十餘里的牧野(今河南淇縣西南)。
這時,姬發又給仲平下達了任務,讓他協助姜尚,向附近的商民進行宣傳,告訴他們王師的主要打擊目標是暴君帝辛,與普通民眾無關,讓他們不要與王師為敵。
宣傳的方式,當然是將仲平之前編撰的那些“紂王黑料”,又添油加醋地大肆宣揚了一遍,取得了十分不錯的效果。
這時,得知急報的商王帝辛已匆匆忙忙地從東方返回,集合起了十七萬人,對外號稱七十萬,前來牧野與姬發的軍隊擺開了決戰之勢!
這天清晨,天朗氣清,繪有鷹徽的軍旗,隨風飄揚著。
姜尚左手拄黃鉞,右手握白旄,指揮大軍與帝辛展開決戰,牧野之上,頓時喊殺震天。
主管大軍後勤的姬旦,這時在軍帳之中,有些坐立不安,於是讓人叫來了仲平,與他一邊下棋,一邊閒聊,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仲平的棋藝,十分稀疏平常,以前跟姬旦對弈,基本是輸多贏少。
不過這天上午,他卻連贏了姬旦三場。
姬旦知道是自己心亂所致,感慨了一聲,拱手向仲平請教道:
“大戰當前,君為何仍能心如止水?”
仲平笑道:“今日之戰,就如當年商湯討夏桀於鳴條,我深知王師必勝,故而能心境平和,公只是關心則亂而已。”
姬旦憂心忡忡道:“餘之前出營觀戰,發現商軍數倍王師,軍容鼎盛,孰勝孰敗,恐怕還不好早下定論……”
他話剛說完,便有僕者滿臉興奮的走進帳來,大聲道:
“王師勝了!王師勝了!”
姬旦一下站起身來,掀開帳簾看了看天色,滿臉驚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