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德行不夠,吾兄以及一些家臣,反對我繼任家主,
我不願與他們相爭,繼續留在平陶,可能又會有殺身之禍,只能連夜出逃了。”
魏犨聽後,滿臉好奇地詢問:
“君與太子相交莫逆,為何出逃後沒有去曲沃,反而來了蒲邑?”
“太子申生出境堪憂,晉國誰人不知?
早在一年前,我就曾寫信勸他不如效仿太伯,出奔別國,既能得到謙讓的美名,又能保全自身,可惜他不願棄父而去,揹負不孝之名。
現如今,連裡克這樣的重臣,都只能告病而不敢再跟太子親近,我一介白身,去了曲沃只能是送死罷了。”
趙晏一番話說完,邑寺之內,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最後還是狐偃開口道:
“依我之見,裡克告病之後,驪姬一黨恐怕再無忌憚,禍事已是不遠矣,請公子早做打算!”
裡克是晉獻公的股肱重臣,能征善戰,曾多次統率大軍,攻滅汾水流域的諸侯國,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還是太子申生一黨的,長期擁護太子申生,勸諫晉侯,與驪姬一黨做鬥爭。
幾年前,晉侯詭諸派太子申生率領軍隊,討伐東山皋落氏,裡克還曾勸諫晉侯,認為太子是國之棟樑,不應該讓他親臨前線,居於危險之地。
誰知晉侯詭諸卻直接答道:
“寡人有好幾個兒子,還不知最後要將立誰為太子呢!”
裡克聽後,大為驚駭,之後又在驪姬黨羽的威逼之下,起了明哲保身的念頭,開始告病在家。
而隨著裡克這一告病,太子便算是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最後的下場到底如何,已是不問可知的事情。
而在打壓了太子後,對於重耳。夷吾這兩個年長的公子,驪姬又豈會放過?
在聽了狐偃的勸說後,公子重耳長嘆了一聲:
“要如何早做打算,難道我還能起兵對抗君父,做不忠不孝之人嗎?”
言下之意,是要跟趙晏一樣,待禍事到來後,不做抵抗,選擇出奔別處。
眾人雖然多有不贊同的,但在重耳的堅持之下,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翌日酒醒之後,重耳問趙晏:
“北地趙氏之人,向來以驍勇善戰。精通養馬,長於殖貨而著稱,不知君擅長哪一方面?”
其實,趙晏前世征戰了半輩子,還得了個“武”的諡號,最擅長的就是領兵打仗。
不過他現在的這具身體,卻是以精通史籍。詩經禮儀和處理民政而出名。
因此,趙晏只能答道:
“吾長於詩禮,對於後勤。理政也有些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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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太續持會不然顯,寧安種這的前眼,秋之事多是已,國晉的今如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