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因善於相面的姑布子卿斷言趙毋恤“此真將軍矣”,並說他將來“雖微必貴”,趙鞅這才改變心意,在四年前廢掉了嫡長子伯魯,改立趙毋恤為世子……
子貢對趙毋恤搖頭道:
“這些麥粉,我也不知是用何法所制,君子可是問錯人了。”
“哦?不知你是在何處購得?”
子貢滿含微笑,卻一問三不知,嘴巴很嚴,不肯多說一句,反而向他推銷起瓷器來。
然而趙毋恤對這些士大夫爭相追捧的瓷器,卻不怎麼感興趣,只是一味地追問麥粉之事。
等他離開後,又對左右親通道:
“子貢剛從晉陽而來,這些定是北趙所產,我需立即給父親去信一封,將此事告知,讓他儘快派人弄清楚其中的竅門才行。”
左右之人聽後,都感到有些難以理解:
“這些麥粉,遠不如瓷器貴重,君子為何只對此物倍加重視?”
趙毋恤道:“小麥高產耐旱,只是蒸煮後有些難以下嚥,故而庶民都不願多種,
但此物磨成粉之後,卻能成為美食!
掌握了其中的竅門,便能在我趙氏領地內將小麥推廣種植,使糧倉變得充盈,能養活更多的庶民。軍士……
總之,瓷器只能供人享受把玩而已,於家國無益,而這些麥粉,卻是富國強兵的利器!”
如果趙朔此時站在一旁,聽了這位趙襄子的言論,定會拍手稱讚一聲英雄所見略同……
定公十六年,冬十月。
瓜衍縣茲氏邑,趙盈送走了以計吏伯陽彥為首的趙氏家臣後,看著琳琅滿目的府庫,對左右笑道:
“世子之位,已在吾甕中!”
南鄉邑中,公子收讓人把自己這一年裡,與當地雅士所吟誦的詩訂立成冊,同樣自信滿滿:
“若論上計產出,南鄉定比不過茲氏,然而這是在爭世子之位,又不是在爭家宰之位,父親又豈會單看政績?
一年以來,我的賢名已傳遍了整個瓜衍縣,世子之位,捨我其誰?”
北鄉邑中,宿醉了一整宿的公子旭被親信搖醒之後,得知計吏伯陽彥已在前往北鄉的路上,頓時大感慌張:
“北鄉的賦稅還沒徵收完呢,這……這可如何是好?”
過了兩天,計吏伯陽彥開始率領其他家臣北返,
公子旭深知自己肯定是沒什麼希望的了,但還是忍不住派人打聽其他兄弟的上計情況。
計吏伯陽彥口風很嚴,根本打聽不到什麼,不過隨行的家臣中卻有幾個公子旭的酒肉朋友,最終還是被他打聽到了內情。
“什麼?中陽邑那邊,上計竟然有十萬斛糧食,比茲氏邑還多了兩萬斛?”
公子旭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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