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太宰伯嚭收取了越國大夫文種的賄賂,勸說吳王夫差答應越國的投降,於是夫差把軍隊撤回了吳國,只把越國收為了附庸,而沒有徹底消滅。
隨後,勾踐留下大夫文種治理越國,本人則和大臣范蠡及家中女眷一起入吳,做了夫差的奴僕,為夫差餵馬牽馬,甚至問疾嘗糞,臥薪嚐膽、忍辱負重,逐漸得到了夫差的信任……
當時間來到鐵丘之戰後的第二年,即定公十九年(西元前493年)之時,好運似乎開始眷顧起了趙鞅。
這一年開春之後不久,趙鞅的死對頭,壓制了他幾十年的執政卿、中軍將智躒,終於一命嗚呼了,享年五十五歲。
智躒的手腕很強,又是執政卿、中軍將,有他在新絳一日,便能穩穩地壓制住趙鞅。
而現在隨著智躒的病逝,其子智申才能平庸,只能避趙鞅的鋒芒,再也不能與之抗衡。
此時,晉國透過調整卿位,去除了中行將與下軍佐兩個卿位,只保留五卿之制。
五卿的人選分別是執政卿兼中軍將趙鞅、中軍佐韓不信、上軍將魏侈、上軍佐趙錡、下軍將智申。
這五人,就是目前晉國最有權勢的五個人了。
至於晉侯午,則幾乎成了擺設,需要看五卿的臉色行事……
在出任晉國的執政卿,朝中沒了任何掣肘之後,趙鞅也終於可以呼叫晉國的所有人力物力,來對付範氏、中行氏了。
不過趙鞅並沒有急著行動,而是令軍隊休整了將近一年,期間不斷厲兵秣馬,清理範鞅、智躒執政以來的各種弊政,與民休養生息。
首到定公二十年春,趙鞅這才統率大軍,第三次攻打朝歌。
這一次,晉國五卿的私兵全部出動,就連一首划水的智氏,也派了公子宵、公子瑤領兵隨軍出戰,軍容鼎盛,讓朝歌的守軍望而生畏。
在朝歌被圍數月之後,中行寅見齊魯援軍遲遲不至,城中守軍計程車氣低落到了極點,不由得心生怯意,覺得朝歌怕是要守不住了。
於是,中行寅以出城攻打趙鞅為由,讓範吉射率軍出南門吸引敵軍,自己則趁機從北門突圍而出,果斷賣了隊友,逃亡邯鄲而去。
中行寅這一走,朝歌守軍計程車氣再也維持不住,不斷有人墜繩翻牆而出,前來晉軍大營投降。
趙鞅於是下令軍隊對朝歌發起了猛攻,從早上一首戰至傍晚,終於攻破了城門,大軍瞬間魚貫而入,浩浩蕩蕩的殺入城去!
範吉射得知城破的訊息後,慌忙在家臣的拼死護衛下,殺出重圍,逃亡邯鄲而去,堅守了數年之久的朝歌城遂被趙鞅攻佔。
此時,齊景公命大夫田乞、弦施會合衛國的軍隊,前來支援朝歌,但剛走到一半,就得知了朝歌城破的訊息。
田乞、弦施不敢繼續前進,又擔心回國後會被國君責罰,於是就領兵屯駐在了衛國境內,停滯不前……
晉軍在朝歌過冬休整時,趙朔與趙毋恤、魏駒、韓虎、智宵、智瑤等人一起登朝歌城樓,眺望遠處,
只見這座商衛都邑的城外,有萬畝肥沃的良田環繞,東邊有淇水為險阻,西有太行山餘脈作屏障,城垣巍然壯觀,真是一處人間寶地。
就連來過這裡幾次的趙朔,也忍不住讚道:
“詩言這朝歌‘邦畿千里,維民所止’,真是所言不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