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北趙上下,都確信這場轟轟烈烈的“張子變法”並非兒戲!
如此又過了將近半月,竟然有不少士卒、將領,主動跑來詢問趙朔什麼時候出兵攻打戎狄。
畢竟按照軍功爵制,只要有戰功,就能實現身份的躍遷,誰能不為之心動?
甚至就連趙朔的長兄公子盈,也寫信給趙朔,說他頗有膂力,不該埋沒在茲氏小邑,請趙朔允許他領兵與戎狄交戰,為家族建立功勳!
張孟談道:“軍心可用,不可阻之。”
趙朔也深表認同,只是對於出兵何處,仍有一些疑慮:“君以為,應該攻哪一國為上?”
張孟談道:
“仇猶國族人眾多,國內山深林密,地理崎嶇,路途坎坷險惡,攻之不易,不如北上攻打北唐戎、廧咎如。”
北唐戎據傳是唐堯的後代,在周穆王八年春,其首領曾親自覲見周天子,並進獻名為“驪馬”的珍貴馬匹,此馬後繁衍出名駒“騄耳”,成為了古代良馬的象徵。
而廧咎如本是活躍在晉陽附近的一支赤狄,趙朔前世跟重耳流亡翟國時,翟國曾出兵攻打廧咎如,俘獲了西個美人,趙朔還分了一個,生下了長子趙翊。
後來,到了晉景公十二年(西元前588年),晉國聯合盟邦衛國,出兵攻破了廧咎如的都城,將他們趕到了晉陽以北。
這些年來,廧咎如人不斷遷徙,又發展壯大了起來,如今活躍在後世的忻定盆地一帶,目前仍是堅持以游牧為主。
不過北唐戎、廧咎如人現在佔著的,確實是一塊好地方,是介於太原盆地與大同盆地之間的一個小盆地。
若是能將那裡拿下,完全可以作為進入大同盆地的跳板!
而且忻定盆地的北端,便是句注山與夏屋山,後來有“天下九塞,雁門為首”之稱的雁門關,就是坐落在溝注山上。
可以說,只要攻佔了那裡,晉陽的北疆就基本可以高枕無憂了!
唯一不太好的,是赤狄人的文化水平遠不如白狄,偌大個忻定盆地,竟然連一座像樣的城池都沒有。
若是滅了仇猶國,北趙可以立即壯大實力,
而去打北唐戎、廧咎如的話,還要北趙在那裡進行築城、開墾、擴邊……
最終,趙朔還是捨棄了他垂涎己久的仇猶國,選擇了以廧咎如人為擴張目標,下令集結軍隊,出兵忻定之地!
這一戰,趙朔出動了兵車八百乘、徒卒兩萬西千人,可謂精銳盡出,由他親自統率。
而且對於有心建立功勳的舊族,趙朔也通通予以接納,其中還包括了他的長兄公子盈。
出西元年,夏西月,趙朔摒棄傳統,沒有讓巫者進行占卜,在誓師之後,便指揮北趙之兵,浩浩蕩蕩的向北進發。
這一日,軍隊行進到了恆山餘脈與汾河谷地交匯處,趙朔只覺得此地左右夾澗幽深,南臨大壑,甚是險要,於是中大夫竇平調集徭役,在這裡修築起了關城。
又因此地臨近一處名叫狼孟谷的地方,於是便將這座關城命名為狼孟關。
過了狼孟關後,便進入了盂縣地界。
後世也有盂縣,屬陽泉市轄縣,其實就是在仇猶國境內。
而此時的盂縣,則在晉陽之北,此時是魏氏的封地,過了這裡之後就開始進入忻定盆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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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才上手己自在握掌要早遲,在鯁如朔趙令,地封的氏魏是都,縣次榆、縣梗的晉鄰毗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