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繼雖說沒什麼腦子,但對於修行和戰鬥卻並非庸才。
在陳壽身形消失的瞬間,他便意識到自己之前對於陳壽的判斷是錯誤的。
陳壽並非手無縛雞之力地廢物世子,而是一名儒道修行者。
這雖然讓程繼很難以置信,但卻並不影響他迅速反應過來且投入戰鬥。
“流光...”
程繼腳步飛退,輕喝一聲。
那柄七寸飛劍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殺向前方。
“叮...”
一聲脆響,金鐵交鳴。
陳壽身形顯露,神霄劍的劍脊擋住了飛劍。
程繼這一招並非為殺敵,而是為了逼停陳壽的攻勢,很顯然,他做到了。
陳壽也有些驚訝,這位囂張跋扈的二世祖並非草包,還是有些本事。
一張字帖再次浮現,這一次字帖上寫著西個字‘畫地為牢’。
字帖無聲燃燒,一座光牢瞬間從程繼腳底下升起。
程繼輕哼一聲,怒道:
“不過六品儒道,不堪一擊...”
流光飛劍一閃而過,轟擊在光牢壁壘之上。
但很顯然,程繼還是低估了陳壽的儒道修為。
陳壽的六品儒道比尋常六品儒道明顯更高一個檔次,作為餘淳打散文廟氣運之後第一個獲得文脈氣運加持的陳壽,他的儒道神通品質顯然是更高一籌。
流光飛劍雖然鋒銳,卻並沒有一擊瞬間摧毀光牢。
這也讓程繼失去了先手之機。
陳壽抓住這個機會,欺身而上,神霄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凌空斬下。
程繼大驚,抬手一甩,丟出一枚靈玉。
靈力爆發,靈玉瞬間化作一面盾牌。
神霄劍結結實實的斬在那盾牌之上。
轟的一聲,勁氣爆發,靈玉盾牌頃刻間便支離破碎。
而程繼也趁此機會破開了光牢,迅速拉開了距離,與陳壽遙遙對峙。
陳壽扭了扭有些發麻的手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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