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郎君莫慌!秦州城高池深,堅固得很!李適來得突然,並未攜帶大型攻城器械,短時間內絕無可能破城!”
“我們只需固守待援,等朝廷。。。”
他話還沒說完,一名身著鎧甲。面帶風霜之色的將領大步闖了進來,臉色陰沉,對著兩個公子拱手,語氣硬邦邦的,
“二位郎君!城外鳳翔大軍壓境,人心惶惶。但更急的是城內!”
“前番隨節帥出征陣亡將士的撫卹,拖欠至今未發!受傷兄弟的湯藥錢也一分沒有!”
“如今他們的家眷日日聚集在營前哭鬧,將士們也是怨聲載道,毫無戰心!”
“請二位郎君立刻開府庫,撥付錢糧撫卹,否則。。。軍心難安,這城恐怕守不住!”
判官陸景行一聽,又急又怒,呵斥道,
“張指揮!撫卹之事早已議定,需等夏糧入庫後方能籌措!如今府庫空虛,哪來的錢糧?大敵當前,你豈能在此動搖軍心?”
指揮使張承業聞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手按刀柄,
“等夏糧?弟兄們的家小現在就要餓肚子!陣亡的同袍屍骨未寒!沒有錢糧,拿什麼守城?”
“末將把話放在這裡,今日若不見撫卹下發,休怪末將手下的兄弟們。。。手中的刀槍不認人!”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兩個公子哪裡見過這場面,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判官陸景行被張承業那按刀逼視的氣勢和毫不掩飾的威脅嚇得心驚膽戰,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
他連忙換上一副安撫的語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張指揮息怒!息怒!此事。。。此事確實緊迫。”
“府庫。。。府庫雖然吃緊,但無論如何也要先擠出一部分來,解這燃眉之急!”
他又對張承業拱手道,
“張指揮,請你先回營安撫將士,就說撫卹之事,今日。。。今日之內,必定設法籌措一部分錢糧,先行發放!”
“剩下的,待局勢稍穩,定當補足!當前大敵在外,還需張指揮和將士們同心協力,共保秦州啊!”
張承業冷哼一聲,丟下一句“末將等著!”,便轉身大步離去,甲葉鏗鏘作響。
廳內只剩下自己人,兩個公子再也支撐不住,帶著哭腔道,
“怎麼辦?哪裡去弄錢糧?張承業要是真反了。。。李適還在外面。。。”
就在這一片絕望的混亂中,一個清冷而平靜的女聲響起,
“開城門,放李郎進城。”
眾人愕然轉頭,只見康氏不知何時已站在了側門邊。
“姑母,你。。。你說什麼?”兩個公子難以置信。
康氏緩緩走上前,
”。了不守也,住不守們我,城這,心異生已領將等業承張。待可援強無外,軍糧錢無州秦,喪新長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