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非常不對付!兩人在軍中為了兵員。糧餉。駐地這些事,沒少爭吵,互相拆臺。”
“好!”李適眼中精光一閃,“有矛盾就好,有矛盾我才能借力!”
李適立刻對胡三吩咐道,
“你再去見我岳父,這次,把話說得更明白些!”
“你就告訴他,如今老大勢大,又有劉延朗這死對頭做心腹。”
“一旦老大坐上位置,以劉延朗的脾性和兩人的舊怨,他的日子還能好過嗎?輕則被排擠閒置,重則。。。恐怕性命都難保!”
“你再告訴他,現在再想轉頭去投靠老大,已經晚了!劉延朗早就佔了先機,成了老大身邊第一號武將心腹。”
“他現在過去,就算老大願意接納,也只能排在劉延朗後面,處處受他壓制,看他臉色!”
李適頓了頓,繼續說道,
“要是他問你該怎麼辦?你讓他去投靠老三!”
胡三用心記下,李適又補充道,
“若是他問你是誰出的主意,你就說。。。是你自己想的。”
“啊?”胡三猛地愣住,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錯愕,
“我?七郎君,這。。。這。。。”
李適看著胡三,眼神異常認真,甚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胡三,我能信任你嗎?”
胡三被這突然一問弄得有些發懵,但隨即挺直了腰板,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說道,
“七郎君!我跟了你六年了!從你還是個半大郎君起,我就鞍前馬後,髒活累活,從無二話!”
“你不得志,我跟著受氣。你出來徵糧,我跟著拚命!這世上,除了你,我胡三還能指望誰?”
“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要我這條命,現在就拿去!”
胡三的話粗糙,但情意真切。在這亂世,主僕之間能說出這番話,已是難得的忠誠。
李適凝視著胡三,然後重重地。用力地拍在胡三的肩膀上,
“好!胡三,記住你今天的話。”
“也記住我今天的話,他日,我李適若能成勢。。。你胡三,就是我麾下第一功臣!”
“富貴榮華,必與你共享!”
胡三渾身一震,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眼眶都有些發熱。
“七郎君!我胡三。。。誓死追隨!”
李適又在胡三耳邊吩咐了幾句,然後拍拍胡三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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