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孫瘸子一進門就嚷嚷,帶著一身酒氣,
“他孃的,這日子沒法過了!整天跟那些泥腿子衙役扯皮,憋屈死了!”
矮腳胡貴也是滿臉晦氣,一屁股坐下,
“誰說不是!老子當年在藩鎮軍裡,好歹也是個衝鋒陷陣的,現在倒好,成了看門的了!”
“馬哥,你說說,咱們當初可是立了大功的!七郎君就這麼對咱們?”
馬祥林讓人添了碗筷,又弄來些簡單的酒菜,招呼兩人坐下。
“行了,都少說兩句。”馬祥林給他們倒上酒,
“有酒有肉,有錢拿,還不知足?”
“知足?”孫瘸子灌了一大口酒,紅著眼睛,
“馬哥,你就真甘心?咱們提著腦袋幹了那檔子事,結果呢?”
“好處都讓胡三。馬波那些後來的,還有原來軍裡那些不入流的傢伙佔了!咱們倒被髮配邊疆!”
馬祥林聽著,心中苦笑,他試圖安撫,
“行了,錢財到手是實實在在的。職位的事。。。以後或許還有機會。現在別惹事。”
“以後?誰知道以後什麼樣!”孫瘸子不以為然,
“現在不去爭,等人家位置坐穩了,更沒咱們的份了!”
矮腳胡貴也點頭,
“對!馬哥,咱們得趁現在,七郎君還需要穩住局面的時候,去提醒提醒他!咱們這些功臣,也該有個像樣的安排了!”
馬祥林看著兩個手下激動又不甘的臉,心中十分為難。
然而孫瘸子和矮腳胡貴的不滿如同野草般瘋長,馬祥林的安撫顯得蒼白無力。
馬祥林知道光靠安撫是壓不住了,他嘆了口氣,妥協道,
“行了行了,你們也別鬧騰。明天。。。明天我親自進城一趟,找機會面見郎君,替你們兩個。。。嗯,問問前程,探探口風。”
“這總行了吧?”
孫瘸子和矮腳胡貴一聽,這才稍微消停,連聲道,
“還是馬哥仗義!”
次日,鳳翔城,秦王府外。
馬祥林遞了名帖,在門房等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得到一個冷冰冰的回覆。
“郎君軍務繁忙,今日無暇接見。馬鎮遏使有何公務,可先與胡指揮使溝通。”
吃了個閉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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