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親兵將城內的訊息傳給馬祥林三人的時候,三人頓時傻眼。
孫瘸子強作鎮定,低聲對馬祥林和矮腳胡貴道,
“別。。。別慌!咱們做得隱秘,傳話的都是下面那些地痞,跟咱們隔著好幾層呢!”
“他李七郎查不到咱們頭上!只要咬死了不認,他無憑無據,總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冤殺功臣吧?”
矮腳胡貴也連連點頭,自我安慰,
“對。。。對對!咱們又沒親自去散播,怕什麼?頂多。。。頂多是御下不嚴,管教無方,罰點俸祿了事。”
“以後。。。以後咱們夾起尾巴做人就是了。”
馬祥林心裡雖然也存著一絲僥倖,但是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就在三人互相安慰。驚魂未定之際,房門突然被人一腳狠狠踹開!
木屑紛飛中,牙內馬軍都指揮使馬波,帶著一隊精悍馬軍,如同凶神惡煞般闖了進來,瞬間將小小的房間擠得水洩不通。
“馬。。。馬指揮使?你。。。你們這是做什麼?”孫瘸子嚇得後退一步,臉色煞白。
馬波面無表情,目光冰冷地掃過三人,
“奉郎君之命,捉拿散佈謠言。動搖軍心的奸細!拿下!”
“冤枉啊!”矮腳胡貴尖聲叫道,
“我們沒有!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是有人陷害!”
馬祥林也急忙辯解,
“馬指揮使,誤會!一定是誤會!我們一直在此巡查防務,從未進城,更不曾散佈希麼謠言!”
馬波根本不聽他們囉嗦,大手一揮,
“全部捆了!押回去!”
三人一路喊冤,被直接押回了鳳翔城,關進了軍營旁陰冷潮溼的牢房。
“冤枉!我們要見七郎君!”
“我們是功臣!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們!”
喊了半天,嗓子都啞了,除了看守士兵冰冷的眼神,沒有任何回應。
就在三人又累又怕,幾乎絕望的時候,牢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進來的不是李適,也不是胡漢三或馬波,而是馬祥林曾經的親兵王狗兒。
“王狗兒?”孫瘸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狗兒!你快去告訴七郎君,我們是冤枉的!我們對你可不薄啊!”
矮腳胡貴也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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