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胡漢三率領的鳳翔步兵,已經踏入了朝廷中軍弓弩的射程!
“放箭!”
隨著朝廷軍官的厲喝,遮天蔽日的箭矢如同飛蝗般從盾牆後騰空而起,向著衝鋒的鳳翔步兵傾瀉而下!
鳳翔步兵立刻舉盾格擋,陣型中響起一片盾牌被擊中的悶響和零星的慘叫聲,但衝鋒的勢頭並未減緩,兩軍的前鋒當即狠狠撞在一起!
趙匡胤見狀,再次急道,
“父帥!鳳翔步兵已與我軍接戰,其陣型完全展開,後路已露!”
“此時若令我左右兩翼向前合圍,必能將這股敵軍徹底包圍,聚殲於陣前!機不可失啊!”
趙弘殷聞言,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遠處那支一直按兵不動。由李適親自統領的兩千鳳翔騎兵。
一旦自己兩翼合圍,大軍陣型必然因調動而出現鬆動和薄弱之處,那時,這支騎兵若直撲而來。。。
趙弘殷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這個決定,關乎三萬大軍的生死,也關乎此戰的成敗。
趙弘殷再次採取了最穩妥的策略,以不變應萬變。
趙匡胤見父親再次否決了自己的提議,急得臉色發紅,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父帥!敵我兵力五倍之差,我軍卻處處被動,被李適這數千人馬牽著鼻子走,瞻前顧後,不敢妄動!”
“這仗打得也太憋屈了!傳出去,朝廷顏面何存?”
趙匡胤的話,如同點燃了導火索。旁邊幾位同樣憋著一股火的禁軍將領,也忍不住紛紛出言附和,
“二郎所言甚是!都部署,我軍兵力佔盡優勢,卻龜縮營前,任由賊軍挑釁。衝擊,這。。。這成何體統?”
“是啊!如今賊軍步兵已與我膠著,正是兩翼合圍。一舉殲敵的大好時機!那李適的騎兵再厲害,難道還能衝破我們數萬大軍的合圍不成?”
“都部署,末將等並非質疑你的指揮,只是。。。只是覺得太過小心了!如此畏首畏尾,豈不讓天下人笑話我朝廷大軍無能?也讓那李適小賊更加囂張!”
將領們的言辭越來越激烈,不滿的情緒在軍中高層迅速蔓延。
他們覺得趙弘殷過於謹慎,甚至有些怯戰,在絕對優勢兵力下還如此被動,簡直是把朝廷的臉面都丟光了。
趙匡胤見父親沉默不語,知道他內心在激烈掙扎,眼珠一轉,上前一步,
“父帥!你的顧慮,無非是怕李適的騎兵趁我兩翼合圍時,直撲中軍,攪亂戰局。那我們就先解決這個隱患!”
趙匡胤手指向遠處那支靜靜列陣的鳳翔騎兵,
“我們可以派先出騎兵,不求擊潰他們,只求纏住他們!讓其無法脫身!”
“屆時,我們再令左右兩翼迅速向前合圍,將鳳翔步兵徹底包圍。殲滅!”
“只要吃掉他這數千步兵,李適就只剩那兩千騎兵,獨木難支,此戰便勝券在握了!”
這個提議,算是兼顧了進攻與穩妥。先用騎兵纏住對方最危險的機動力量,再發揮兵力優勢進行圍殲。
趙弘殷緊鎖的眉頭終於微微鬆開,他轉身,沉聲下令
”!住纏兵騎部本適李其將必務,擊出兵騎率,使揮指營騎驍命!令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