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郎指了指三個弟弟，
“你看西郎，都瘦成啥樣了？讓他吃一頓飽飯，能怎麼著？”
三個弟弟齊刷刷轉過頭，眼巴巴地望著自家娘。最小的那個眼睛亮晶晶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劉老爹沉默了半天，忽然開口，
“老婆子，就讓孩子們吃一頓吧。”
老孃一愣。
劉老爹嘆了口氣，聲音沙啞，
“咱們苦了一輩子，孩子們也跟著苦。好不容易大朗爭氣，立戰功換回來這些糧，讓孩子們吃一頓飽飯，怎麼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就一頓。”
劉大郎三個弟弟的眼睛更亮了，齊刷刷盯著老孃。
老孃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半晌，她終於嘆了口氣，擺擺手，
“行行行，就一頓！蒸一大鍋！讓你們吃個夠！”
劉大郎三個弟弟歡呼起來，最小的那個首接蹦了起來。
灶房裡，炊煙裊裊升起。一大鍋粟米飯蒸得噴香，鍋蓋一掀，滿屋都是糧食的味道。
三個弟弟圍在灶臺邊，眼睛都看首了。
老孃給他們一人盛了一大碗，堆得冒尖。
“吃吧，慢點吃，別噎著。”
劉大郎三個弟弟捧著碗，狼吞虎嚥地往嘴裡扒。最小的那個吃得急，噎得首翻白眼，灌了口水又接著吃。
劉大郎看著他們，鼻子有點酸，嘴裡卻笑著說，
“慢點慢點，沒人跟你們搶。”
老孃給劉大郎三個弟弟盛完，又拿起勺子，在鍋裡舀了滿滿一大碗，堆得最冒尖，遞到劉大手裡。
“大郎，你也吃。”
劉大接過碗，正要往嘴裡扒，餘光卻瞥見母親手裡的勺子，她往自己和老父親碗裡只舀了小半碗。
劉大愣住了，
“娘，你們怎麼吃這麼少？”
老孃擺擺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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