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適明顯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借兵？這女人倒是敢開口，不是說好了女人和兵概不能借嗎？
我現在說我不是李適還來及嗎？
先看看這女人有沒有利用的價值，要是沒有。。。
李適拉著其軟軟的小手，走到一旁，小聲說道，
“姑娘，刀兵之事兇險萬分，你一介女子，借什麼兵？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就算你要借兵，你也要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回鶻女子一聽，頓時急了，眼眶又紅了起來。她一把抓住李適的袖子，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我是甘州回鶻的公主！我叫月牙，我的父汗是甘州回鶻的可汗！”
李適眉頭一挑，甘州回鶻？（今甘肅張掖市為牙帳的回鶻人汗國，將整個河西走廊攔腰斬斷）。
月牙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忍著沒掉下來，
“兩個月前，我的叔父突襲王帳，殺了我父汗，還。。。還霸佔了我的母親和妹妹，囚禁了我的弟弟！”
“我若不是跑得快，也被他。。。也被他。。。”
月牙說不下去了，身子微微發抖，死死抓著李適的袖子。
“我帶著這些護衛逃出來，西處漂流，其實是。。。是想求援，想借兵回去，救出母親和弟妹！”
月牙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李適，
“我知道你是鳳翔李適，你很厲害，你有兵，你。。。你能借給我嗎？”
李適沉默了片刻，突然蹦出一句，
“真是畜生啊！”
月牙愣住，不知道李適是什麼意思。
李適看著她，緩緩開口，
“想救你母親和弟妹，需要的兵馬錢糧可不少。你——能給我什麼？”
月牙連忙道，
“我有！等奪回王庭，我給你駿馬，給你牛羊，給你。。。你要什麼都行！”
李適搖了搖頭，嘴角微微勾起，
“不，我不要那些。”
月牙再次愣住了。
李適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認真，又帶著幾分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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