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適。。。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適眨眨眼，一臉無辜，
“孫兒行軍至半路，忽然想起忘了跟叔祖道別，特意回來補上。怎麼，叔祖不歡迎？”
石贇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李適揮揮手，讓手下士兵去幫忙清理門洞，石贇臉色一變，厲聲道，
“不準靠近！誰敢靠近城池一步，立刻放箭！”
李適挑了挑眉，也不惱，只是抬頭看向城頭，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遍整個城牆，
“放箭？”
李適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持弓的守軍，一字一句道，
“誰敢放箭，就是與我李適為敵，我必將其挫骨揚灰！”
城頭上一片死寂。
那些守軍握弓的手，微微發抖。
李適的人馬開始向前移動，將那些擋住城門的騾車移開。
石贇急了，朝城頭計程車卒吼道，
“放箭！我命令你們放箭！”
沒人動。
“放箭！耳朵聾了？”
還是沒人動。
石贇這人為人吝嗇，對將士多有苛刻，手下將士沒把他幹掉都算燒高香的。
石贇臉色煞白，又急又怒，一把奪過身邊士卒的弓，搭箭就要射——
“叔祖！”
李適的聲音驟然響起，冷得像冰。
石贇手一抖，箭差點脫手。
李適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叔祖這一箭射下來，可要想清楚後果。”
“我可是大晉的三鎮節度使，當今天子的女婿，大晉的忠臣！”
石贇手中的弓劇烈顫抖，箭在弦上，卻怎麼也射不出去。
射中了李適，天子能饒了他？射不中，李適能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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