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明人不說暗話。野利部是你的心腹，沒有你的點頭，他們敢越界劫掠？”
李彝殷擺手道，
“兄長冤枉我了！野利部那幫人，向來無法無天，我管束不力是有的，但要說是我指使，那絕無此事！”
李彝殷頓了頓，
“這樣，我回去就查，若是屬實，定讓野利部加倍賠償！咱們兄弟之間，別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馮暉盯著李彝殷看了半晌，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小事？”
“往年多有這種事情發生，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當是底下人不懂事，從沒跟你計較過！”
“可這次呢？你讓我如何自處？”
馮暉猛地站起身，指著李彝殷的鼻子，
“李彝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次不給我一個交代，這事沒完！”
身後，馮暉的親兵“呼啦”一下圍了上來，手按刀柄，怒目而視。
李彝殷的親兵也立刻上前，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李彝殷卻依舊坐在原地，臉上甚至還掛著淡淡的笑意。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兄長，你這是做什麼？咱們可是兄弟，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馮暉咬著牙，
“好好說？你讓我怎麼好好說？”
李彝殷站起身，走到馮暉面前，
“兄長，我說了，回去就查。若真是野利部乾的，我定然嚴加處罰！”
馮暉盯著李彝殷看了半晌，終於深吸一口氣，朝身後的親兵揮了揮手。
親兵們慢慢退下，卻依舊警惕地盯著對方。
馮暉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好，我就信你一次。我就在這裡等，等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幾天後，馮暉正在帳中焦躁地等待李彝殷的“交代”，若是不能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帳下的部落（党項部落，此時党項未統一，分佈在多個地方）怕是壓不住。
忽然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個年輕人跌跌撞撞衝進帳篷，撲通跪倒在地——正是馮暉的二子馮繼業。
“父親！大事不好！老家出大事了！”
馮暉猛地站起身，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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