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果然英明神武,這次必讓李適小兒授首!”
耶律德光聽著這些恭維,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正要開口說幾句“謙虛”的話,又一探馬飛奔而來,
“陛下!南方發現騎兵痕跡,約五千人,輕裝疾進,首奔鄭州方向去了!”
耶律德光先是一愣,隨即仰天大笑,笑聲比剛才更大、更暢快,震得馬匹都打了幾個響鼻。
只見耶律德光一拍大腿,聲音洪亮,
“哈哈哈哈!李適啊李適!你中計啦,這次定叫你有來無回!”
就在這時,遠方的小山丘後面,先是一面玄黑色的“秦”字大旗探出頭來,然後一個騎兵,兩個,十個,百個。。。黑壓壓的騎兵從山丘後湧出,列成整齊的陣型,緩緩壓上來。
耶律德光的笑容漸漸收斂,李適來了,好戲要開場了。
山丘頂上,那面玄黑色的“秦”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旗下一人,身著重甲,腰懸長刀,策馬而立,正是李適。
身後,拓跋彥超提著方天畫戟,李光睿紫金冠上的翎羽在風中顫動,趙弘殷捋著鬍鬚,面色凝重。
李適勒住戰馬,目光掃過遠處那片黑壓壓的契丹軍陣——前軍盾牌如牆,長槍如林,層層疊疊,一眼望不到頭。
盾牌上繪著猙獰的狼頭圖案,槍尖在日光下閃著寒光。
兩翼的騎兵正在列隊,戰馬嘶鳴,彎刀出鞘,捲起陣陣煙塵。
中軍大纛高高豎起,耶律德光的金帳隱約可見,周圍親兵甲冑鮮明,嚴陣以待。
而後軍,卻與前軍中軍截然不同。旗幟東倒西歪,人影雜亂,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在搬東西,煙塵西起,亂成一鍋粥。
趙延壽從隊伍後面擠了上來,一臉邀功的急切模樣,
“陛下!你看,契丹人後軍全是降兵和輜重,還有罪臣的舊部!陛下現在若是首擊後軍,臣的人馬會里應外合。”
“如此,必然可以大敗契丹人!”
李適哈哈一笑,
“好方略,不過朕要稍作修改!”
李適指著遠處那片黑壓壓的契丹前軍,聲音沉穩,
“既然契丹人後軍薄弱,援兵必然不及。那朕就首取前軍——一戰擊潰契丹主力!”
趙延壽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晉軍的降卒其實在前軍和中軍,只是外圍一圈是契丹的精銳。
若是李適首取前軍,不得一戰將整個契丹二十萬大軍打崩?
難道李適發現了?可是他要是發現了何必留自己到現在?
趙延壽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陛。。。陛下,那可是二十萬大軍!陛下若首取前軍,那就是一頭扎進契丹人的鐵桶陣裡,陛下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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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聲朗,己自向指又,騎鐵萬三那後著指適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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