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美帶著一千精銳,藉著廢墟和夜色的掩護,邊打邊撤,終於繞到了長安城的另一側城門。
城門早己等候多時,吊橋放下,城門開啟,一千精銳魚貫而入,消失在城牆後面。
與此同時,攻城的河東軍也在城頭秦軍的猛烈反擊下潰不成軍。雲梯東倒西歪,屍體橫七豎八,傷兵哀嚎著往後爬。
領兵的將領見勢不妙,慌忙下令撤退,丟下滿地兵器和旗幟,狼狽逃回大營。
兩路大軍,一伏一攻,全都宣告失敗。
劉信站在高臺上,臉色鐵青。他咬著牙,目光陰鷙,望著長安城的方向,彷彿要把那座城吞進肚子裡。
眾將站在他身後,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剛才那些馬屁聲、奉承話,此刻全變成了沉默。
良久,劉信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回營。”
走了兩步,劉信忽然停下腳步,
“潘美這王八羔子,搞不好今晚會繼續偷營。”
“讓將士們和衣而睡,特別是黎明時分,不能鬆懈。”
“再安排一支伏兵,潘美若敢再來,定讓他有來無回。”
眾將齊聲應諾,連忙去安排。
潘美策馬入城,翻身下馬,後背的冷汗己經浸透了衣袍。他靠在城門洞的牆壁上,大口喘著氣,心裡暗暗慶幸。
原本以為河東軍只會在營中安排伏兵,自己仿效昨晚,繼續施行打草驚蛇之計,但是沒想到劉信還在營外埋伏了兩支軍隊。
幸虧自己跑得快,沒有被河東軍的騎兵纏住,一旦被纏住,這一千精銳怕是沒有這麼容易脫身。
可即便如此,混亂中仍有近兩百將士走散,或倒在河東軍的刀下。
至於城樓上的秦軍,潘美早有防備。他讓士兵們和衣睡在城樓,刀槍就擺在手邊,隨時準備應戰。
因此,當河東軍扛著雲梯摸到城下時,城頭才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打得攻城者措手不及。
潘美站在城牆上,喘勻了氣,嘴角漸漸勾起一絲冷笑。他望著城外那片漸漸安靜下來的敵營,喃喃道,
“劉信,現在該我繼續出招了。”
副將一愣,“將軍,今晚還去?”
潘美點點頭,目光冷峻,“去。現在就去。”
副將瞪大了眼睛,“現在?將士們剛回來,還沒歇口氣。。。”
潘美擺擺手,打斷他,
“正因為如此,河東軍才想不到。他們以為咱們今晚吃了虧,至少要歇一歇,或者會等到黎明,咱們偏偏現在就動手。”
潘美頓了頓,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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