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搖搖頭:“真沒什麼事,只是單純想結識魯提轄一番而已,本官向來喜歡行俠仗義的好漢。”
魯智深皺了皺眉,面露懷疑:“真不是想抓我?”
“不抓。”李行舟啞然失笑:“行俠仗義是好事,只有獎賞。”
魯智深眉頭一挑,保持著懷疑態度。
這時候,店小二端著酒肉過來,麻利的擺在四方桌上,說了一句客觀慢用,就轉身離去。
“魯提轄,請!”李行舟微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魯智深毫不客氣,倒滿酒水,拿起酒碗咕嚕咕嚕一飲而盡,抿著嘴一臉爽快。
隨後拿起筷子夾起肉片丟入嘴中,咀嚼兩下吞入腹中。
隨著桌上酒肉見底,李行舟輕輕放下手中筷子,看向魯智深:
“魯提轄,你們出現在鄆州城裡,是準備救人吧!”
聽到這話,魯智深神色如常,臉上沒有半分異樣,拍拍肚皮,打了個酒嗝,大大咧咧說道:
“這州衙大牢戒備森嚴,救人沒什麼希望。”
李行舟不可置否點頭:“是這樣,所以你們不打算硬闖,讓我猜一猜,賄賂獄卒?還是劫法場?”
魯智深沒有接話,拿起禪杖,然後站起身就要離開。
武松起身攔人。
李行舟擺了擺手:“讓他走。”
魯智深看了一眼坐著的李行舟,依舊一言不發,轉身就走,還未邁出酒樓門檻,又聽見身後傳來聲音。
“魯提轄,你現在這樣子,對得起种師道種將軍嗎?”
魯智深身體一僵,愣在原地,神色如常的臉上浮現出複雜之色,握禪杖的手在微微發顫。
似乎這一句話戳中了他的軟肋。
聲音繼續:
“種將軍何等光明磊落,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的手下和一群草寇為伍,不知作何感想,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
魯智深沉默良久,思緒千迴百轉,回頭再次看了一眼李行舟,然後提著禪杖大步朝外走去。
武松不解道:“大人,你怎麼放他走?這和尚是梁山草寇。”
李行舟站起身,看著街道上漸漸遠去的魯智深背影:
“落草為寇的不見得是壞人,居於官府的未必是好人,這魯智深多有行俠仗義,是個可憐人。”
其實,他只是猜測,沒想到一猜就中,魯智深在渭州當提轄,是渭州小種經略相公府麾下的一名中級軍官。
想到這小種,他立刻聯想到老種,北宋末年大名鼎鼎的名將种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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