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時遷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生無可戀的望著天花板,上面有蜘蛛網,耳邊傳來老鼠溜達而過的稀疏聲。
隔壁間的石秀瞥了他一眼:“別想了,這州衙大牢出不去,等死吧!”
“可我不想死啊!”
時遷欲哭無淚,微微側頭看向坐在草地上的石秀:
“你說,會有人來救我們嗎?”
還不等石秀開口,對面牢房裡的楊雄冷哼一聲,憤怒道:
“你要是不偷那隻報曉雞,我們豈會淪落至此?還想有人救你,別做夢了。”
聞言,時遷暗自叫苦,他早已後悔,每想起偷那隻報曉雞,他就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罵自己嘴太饞,手太欠。
石秀緩和關係道:“哥哥,你就別怪時遷兄弟了,誰知偷一隻雞,會惹出這等禍事來,時遷兄弟也受了無妄之災。”
“偷雞摸狗之輩。”楊雄看向時遷,滿臉瞧不上。
時遷擺正腦袋,也不去看楊雄,對這刺耳的話置若罔聞:
“你就罵吧!反正都得被砍腦袋,沒什麼不一樣。”
楊雄一肚子怒火,如果不是過不去,他恨不得捶死時遷。
其他梁山頭目看著不時吵上兩句的三人,習以為常。
不過,每一個人表現各不相同,有的認為梁山諸位哥哥一定會下山救自己,有的認為死定了。
“啪,啪啪!”
忽的。
鼓掌聲清脆的迴盪。
瞬間吸引所有人的注目,一個戴著長耳官帽,穿著大紅官袍的年輕人,從幽暗的環境裡顯現而出。
眾人瞳孔陡然一縮,有幾人下意識別過腦袋,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很害怕這個身穿官袍的年輕人。
也有人怒目而視,恨不得生吃其肉。
“很熱鬧嘛!”
李行舟微笑著,看向翻爬起來的時遷:
“時遷兄弟果然一語中的,梁山草寇正躲在暗處準備救你們,本官猜他們準備密謀劫法場。”
此言一齣。
牢房裡一陣譁然,有幾人興奮不已,彷彿自由近在眼前,原本枯寂認命的心,立刻活躍過來。
時遷聽到這話,反而重新躺了下去,給躁動的眾人潑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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