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嘩啦啦一陣喧譁,官兵們整齊列隊,讓出一條道來,石秀看去。
只見一個年輕官員騎馬而來,身旁跟著一名騎馬的大漢,那年輕官員他認識,並且十分熟悉。
很快。
那年輕官員騎馬來到他的囚車旁停下。
“石秀兄弟,你的情況本官看了,問題不是很大,不過手段急了一點,改過自新的機會還是有的。”
李行舟微微一笑。
短短三日,抓來的梁山頭目紛紛交代了關於自己所做的事情,有的被逼無奈,有的天生壞種。
當然,處理結果自然不同,像殺人放火,逼良為娼的純種壞人,李行舟賦予他們死刑。
像石秀此類人可以寬容處理。
石秀聽到這話,冷哼一聲,別過腦袋,雖然看上去十分硬氣,但面對死亡沒有人能保持平心靜氣。
李行舟笑了笑,不再說話,輕輕一夾馬腹上前。
兩側昂首挺胸的官兵,佇列整齊,隱約間有股肅殺之氣瀰漫。
“恩相!”
祝彪身穿一身扎甲,手持長槍,騎馬趕過來,一看之下真有幾分少年將軍的模樣,鋒芒畢露。
李行舟打量他一眼,笑道:“有點模樣,不過還需要沙場歷練。”
祝彪不好意思一笑,回到正題:
“恩相,城東五百軍士全在這裡,有一半披了扎甲,這次要是梁山賊寇敢來,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李行舟點點頭:“不錯,但不可大意,梁山賊寇狡猾無比,其中有幾人武藝高強,單人便能破陣,記得將弓弩準備好,一旦有人試探破陣就射回去。”
“已經準備好了,屬下親自帶隊。”祝彪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李行舟嗯了一聲,抬頭看了看天空,萬里無雲,陽光毒辣。
隨後半轉身,往後一看,所有梁山頭目已經押上囚車,周圍士卒嚴陣以待,一把把長槍折射著寒光。
“敲鑼。”
李行舟大聲下令。
“鐺!”
一聲銅鑼響起,官兵組成密不透風的防禦陣型動了起來。
李行舟走在隊伍中間,周圍有一“都”計程車卒保衛左右。
欒廷玉身穿扎甲,手持長槍,警惕四周,護衛在李行舟左側,右側是身穿精鋼扎甲的武松。
武松胯下那匹馬鼻孔噴霧,脊背塌陷,彷彿下一刻就會被武松活生生坐斷一樣,馬腿一抖一抖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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