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唐州城西門外,地勢較為平坦,一眼看去有低矮丘陵連綿,有黃泥官道蜿蜒盤旋,還有條不寬的河道。
河道兩岸綠草成蔭,水中漂浮著一些腫脹的屍體,隨著河水起伏流逝,上面有成群的蒼蠅盤旋。
此時。
有梁山馬兵沿河兩岸騎射水中沒有死透的百姓,不時發出一陣歡呼,好似在野外玩狩獵一樣。
“有官兵!”
有騎射的馬兵大喊。
還在殺人取樂的其他馬兵,紛紛看向那馬兵所指的方向。
只見一個低矮山丘後,一堵盾牆緩緩出現,伴隨著轟隆隆的腳步聲,接著是戰旗飄飄,長槍寒芒。
這支官兵的出場帶著一種壓迫感,帶來額外的恐懼,河兩岸的馬兵一團紛亂,各個馬兵急忙打馬遠離。
高唐州城牆上,宋江、吳用、花榮、公孫勝等人,此刻看著城西外出現的官兵,神色凝重,氣氛有些壓抑。
剛取得大勝的喜悅,首接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軍師,這……是什麼情況?”宋江看向一旁皺眉的吳用:“你不是說,有馬兵牽制,鄆州的支援還要兩天才能到嗎?怎麼提前來了?”
吳用羽扇輕輕搭在垛口上,眼睛一眯,沉吟了片刻
“是變故,按理來說,李行舟不可能這麼快抵達高唐州,看來有人助李行舟清理掉了我們派出去的馬兵。”
聽到這話,宋江頓時怒火中燒,重重一拳砸在垛口青磚上:
“是誰?是誰壞我好事?”
吳用羽扇一壓宋江的拳頭,向左一步,身體半轉,正好擋住身後眾人視野,於是使了個眼色。
宋江茫然了一下,見吳用輕輕搖頭,這才明白過來。
如今,梁山內部人心不穩,很有可能是自己人乾的。
如果這時候揪著這個問題不放,那麼定會人人自危,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人心,頃刻間又得分崩離析。
想清楚其中關鍵,宋江倒吸一口涼氣,立刻給吳用遞了個感激的眼神,隨後話鋒一轉,矛盾轉移:
“李行舟,又是這個該死的狗官,他要是給眾兄弟每人弄來一張赦免文書,我就敬他是個好官,可他偏偏只弄來一張,顯然是用心險惡,想我那李逵兄弟,王英兄弟都死在他手中。”
說到這裡,他捶胸頓足,一副痛徹心扉的樣子。
“今日殺我等兄弟的狗官近在眼前,諸位兄弟,我,我宋江求你們……”
他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淚眼婆娑的望著一眾梁山頭領,一時間竟分辨不出是真情實意,還是虛情假意。
小李廣花榮第一個跪下,雙手撐地,真情流露道:
“哥哥,你這是折煞小弟,小弟這就為哥哥取那狗官人頭,替李逵兄弟和王英兄弟報仇。”
他站起身就準備下城牆,卻被吳用一把抓住手腕:
”。排安哥哥明公聽切一,撞莽可不切弟賢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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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跪願不甘不心的有,地跪靈不緒心,頭眉鎖的有,地跪苦痛臉滿的有,狀見領頭山梁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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