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雙方拉近,在距離二三十步的時候,弓手開始對射,一時間箭矢滿天飛,不時慘叫聲響起。
前排手持刀盾計程車兵壓力驟增,需要不停遮擋,前進速度減了下來。
“長槍放平。”吳大勇大喊門一喊,竟蓋過了嘈雜的戰場。
佇列右側的傳來慘叫,顯然又有人被射中眼睛。
因距離太近,箭支又如雨點般密集,雖然有刀盾手遮擋,但仍有箭支穿過縫隙,擊中中間的長槍手。
吳大勇心頭焦急,這是他第一次在野外進行軍陣搏殺。
以前只是一個大頭兵,反倒無所謂,只需要聽命行事,都頭喊他衝,就埋頭向前拼命衝殺。
現在接過田七的指揮權,他就是第一營第一都的都頭,每一道命令下達出去,就會有人喪命。
甚至可能導致陣線崩盤,壓力就如山嶽般壓下來。
前方突然一陣喊殺,長槍捅刺,佇列跟著停頓下來。
吳大勇擠開佇列,來到前排,看見長槍對捅,士兵倒下,鮮血淋漓,破甲錐讓前排倒下了幾人。
“不準退,誰退老子殺誰。”
吳大勇大聲叫喊,推搡著有退縮趨勢計程車兵,甚至拳打腳踢,言語恐嚇,儘可能激發士兵鬥志。
士兵們茫然恐慌,高度緊張,本能服從吳大勇的命令,像平時訓練一樣,大腦一片空白的對著前面捅刺。
刺激人神經的血腥味,讓吳大勇亢奮起來,腦袋有些昏沉,但一想到自己要指揮一百人作戰。
急忙用力甩腦袋,保持清醒。
接著,他抬頭西下張望,卻瞥見有一人騎馬立於軍陣左側,拉弓如滿月,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娘啊~!”
吳大勇嚇得肝膽俱裂,本能大喊娘,就像小時候一樣遇見困難,第一時間就是回家大聲喊娘。
似乎這樣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箭矢破空。
田七飛奔而來,抬起盾牌,重達九斤裹著鐵皮和皮革的圓盾,硬接破空而來的極速箭矢。
噗!
箭矢穿透圓盾。
箭頭破開臂鎧,挨著田七小臂劃出一道深深傷口,好在不是貫穿小臂,只是撕扯下來一塊血肉。
田七隻是輕輕皺眉,沒有管自己小臂上的傷口,反而冷冷首視遠處立於馬上偷襲的梁山賊寇。
劫後餘生的吳大勇,拍了拍胸脯,沒有說什麼感謝之類的話語,只是看了一眼田七持盾的左手。
隨後一頭扎進前排,似乎忘記死亡為何物,拼命捅殺對面賊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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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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