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和林沖相視一眼,雖然知道李行舟嘴上功夫厲害,字字扎心,但隻言片語讓對方狼狽撤軍。
老實說,有點詭異。
黃信咋舌,看李行舟的眼神多了一份莫名的畏懼。
因為這種詭異場面的出現,超越了他對戰場的認知。
“這……”
李行舟看了看身旁眾人,發現他們都在看著自己,眼裡有探究的意味,一副充滿好奇的樣子。
當即挺了挺胸膛,保持威嚴:
“梁山賊寇,不過爾爾,各位,你們都是敗退梁山賊寇的功臣,本官回去定會論功行賞。”
聽到這話,林沖急忙拱手:“不敢,都是恩相的功勞。”
其他人反應過來,有模有樣學著,拱手說著不敢,似乎經歷了一次官場失意,都學會圓滑起來。
唯有武松戴著鐵兜鍪,沒有拱手,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騎在馬背上,看不見任何神情變化。
畢竟,他不需要搞這些虛的。
這時候,黃信忽然說了一句掃興的話。
“大人,梁山會不會是虛晃一槍,讓我們放鬆警惕,繞道來偷襲,屬下感覺梁山眾人退得有些不合常理。”
李行舟微微蹙眉,鎮三山黃信的話讓他立刻警覺起來。
三言兩語罵退梁山賊寇,似乎有點不符合常理。
總不可能是宋江和吳用腦補吧?!
“回去。”
李行舟雙腿一夾馬腹,努力往回趕。
之所以過來,是因為擔心秦明和林沖不敵梁山眾頭領,要是被活捉回去,將損失兩員大將。
所以,李行舟親自帶著武松過來。
有武松、林沖、秦明、黃信西員大將,梁山眾頭領將不足為懼,至少可以保證立於不敗之地。
反正目的只是拖住梁山賊寇。
……
“軍師,你說……李行舟會不會是虛張聲勢?”
花榮騎著戰馬,眉頭緊鎖,心中推演著官兵埋伏的可能性。
吳用此時己經冷靜下來,只是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
聽花榮這麼一說,他頓覺自己的判斷似乎過於武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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