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老子這樣子吃什麼慶功宴?”
無錫縣城外的一處傷員安置點,傷勢沒好的吳大勇躺在床上,腦袋裹著繃帶,他對著面前的親兵又問道:
“陸小馬,參議房和鎮撫司派人過來了嗎?”
“來了,但不是總部的,是親兵營的參議和鎮撫官。”
吳大勇坐起身來,腦袋還隱隱作痛,緩了片刻後道:
“仗都打完幾天了,所有軍官的作戰記錄都錄了,就老子沒錄,等到現在才來,他們工作怎麼做的?”
“額……他們是說副指揮你受傷,不方便說話。”
吳大勇呆了一下,怒道:“老子特麼只是受傷,不是死了,他們是什麼意思?李大人都親口答應升我做指揮使,怎麼不能評個戰功?”
陸小馬呆呆的不知說什麼。
吳大勇往帳外看了一眼,是片農田,田裡的水還是紅的,蒼蠅嗡嗡亂飛,田埂上還放著木凳,似乎是人專門放的。
他轉頭對著陸小馬道:“你是我的衛兵,這事不急著催促,要是落了戰功,仗不白打了?瑪德,鎮撫司和參議房那群人不知道來,就換知道的人來。”
陸小馬縮著脖子,知道這位上官只是看著老實,實則滿肚子心眼,這時帳外有腳步聲傳來。
“讓他們在外面等著!”
吳大勇躺回去,心中不痛快,憑什麼拖著不記錄他的戰功?
偏頭看向外邊,過了好一會兒,看到扈虞侯苗條的身影坐到木凳上。
吳大勇不動聲色坐起來,朝著外面平靜的開口:
“讓他們進來。”
陸小馬急忙轉身去喊人。
參議和鎮撫則自己抬著桌子進來。
鎮撫一般識字不多,寫字困難,參議主要負責記錄,但給李大人器重的人記錄,臉上帶著討好。
他鋪好紙張後,小心翼翼的道:“吳副指揮,可以說了。”
吳大勇看了看外邊那道背影,想罵人的衝動打住,隨後將自己的殺敵情況,如實的說了一遍。
參議和鎮撫見吳大勇心情不好,小心翼翼抬著桌子出去。
陸小馬看看遠離的鎮撫和參議,靠近到床邊位置。
“副指揮,你好像得罪了扈虞侯。”
……
“恩相,陸軍第一營的吳大勇和鎮撫司鬧了起來,鎮撫司記錄了所有軍官戰功,唯獨漏掉了吳大勇,又編了一個有傷的藉口搪塞,吳大勇發了火,當著扈虞候的面。”
營地大帳內,聽到朱武的彙報,李行舟微微蹙眉,有些意外,沒想到吳大勇敢對鎮撫司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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