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女子和李行舟有千絲萬縷關係後,李師師輕輕一笑:
“奴家,隨時恭候李官人,謝李官人送奴家的詞。”
李行舟正準備開口,卻被婉婉一拉,搶先一步道:“拿去吧!我不稀罕,以後臨之哥會送我一百首。”
察覺聲音不對,婉婉捂住嘴巴,不管不顧投入李行舟懷中。
李師師笑了笑,轉身離開。
她知道,這時候不適合邀請李行舟,而且那女子身份只怕是不簡單,沒必要給自己招惹麻煩。
走廊上圍觀的人都露出我懂的神色,紛紛轉身進屋。
李行舟張開雙臂,低頭看著婉婉,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蔡衡及時趕來救場,一把將婉婉從李行舟懷中拽出。
“你怎麼在這裡?”
婉婉臉上肉眼可見慌亂起來,但很快又鼓著腮,理首氣壯回懟道:“你就可以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蔡衡語塞當場,乾笑著看向李行舟,滿是歉意。
“臨之兄,婉婉不懂事……”
李行舟笑了笑:“無妨,見到婉婉,我很高興。”
婉婉立刻又有了底氣:“臨之哥都沒有意見,回去不準告訴爹,不然……哼哼,看我怎麼收拾你。”
蔡衡嘴角一抽,鬆開手:“既然臨之兄這般說,那就算了。”
李行舟淡淡一笑,思緒千迴百轉,如今正在謀求京東西路的安撫使一職,如果因今天的事情得一個。
此子仍需打磨。
那簡首就是晴天霹靂。
所以,他必須幫婉婉圓話。
“蔡兄,婉婉太思念我,才會偷偷跑出來,如果有責罰,你就說是我的意思,因為我與婉婉相別兩年六個月二十六天,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啊!”
蔡衡明顯一愣,震驚李行舟居然能記住具體相別的時間。
簡首令人匪夷所思。
旁邊的王閎孚有些詫異,原先他懷疑李行舟是為了攀龍附鳳,但是從現在的表現來看,似乎全是真情。
一時間他竟看不透李行舟。
婉婉卻是眼睛一亮,激動道:“臨之哥,原來你信裡說的都是真的,我還以為你只是為了哄我開心。”
李行舟挑了挑眉:“我從不騙人,每一句話都是肺腑之言。”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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