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振左右看了看巷子,空無一人,只看見兩隻狸花貓跳過。
“湯隆兄弟,你假裝去投奔徐寧,盜取雁翎金圈甲能行嗎?”
“放心!”湯隆自信滿滿的拍胸脯:“我和徐寧多年交情,混進他家中,他對我沒什麼防備,寶甲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哥哥只需騙徐寧出城,一把蒙汗藥下去,事情也就成了。”
凌振點點頭:“嗯,可行,不過得加快時間,公明哥哥和軍師還等著徐寧上梁山,只有鉤鐮槍才破得了連環馬。”
“我立刻去尋徐寧。”湯隆正色道:“不過你要小心楊志,你我二人聯手都未必是此人對手,千萬不能在讓此人盯上,不然你我只怕難脫此人之手。”
“我有分寸!”凌振說道。
在湯隆走後,他往大石上一坐,望著陽光下的陰影,深深皺眉,眉宇之間似有解不開的疑惑。
楊志為什麼追著自己不放?
和他無冤無仇,甚至在軍中也沒有任何交集。
看他那模樣,也不是尋仇!
難道是呼延灼派他來救自己?
凌振有些懵了,他害怕回朝廷後,被人秋後算賬。
尤其是楊志不說清楚,一上來就綁人讓他更加脊背發寒。
他感覺呼延灼準備用他背黑鍋。
不然為什麼綁人?
說實話,他很想回官府,畢竟落草為寇長久之計。
而且土匪窩裡一丁點不自在,整天和一群殺人放火的賊寇待在一起,說不害怕那絕對是假的。
想到這裡,凌振搖搖頭,知道現在除了待在梁山泊己經沒有去處。
“算了,回不去了!”
站起身,凌振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後,朝巷子深處走去。
穿過小巷,凌振出現在一條比較冷清的街道上。
壓低范陽笠的帽沿,遮蔽住大半張臉。
雖然汴梁城很大,遇見熟人的機率極低,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忽的。
凌振瞳孔陡然一縮,腦袋放低,腳步不自覺放緩。
因為迎面走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身影,甚至讓他疑惑叢生。
鄆州知州為何會出現在汴梁城?
難道不是應該和呼延灼一起正在攻打梁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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