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不費吹灰之力拔出水磨禪杖,退至路旁。
武松看得火熱,想和魯智深比比力氣,伸手去握水磨禪杖。
魯智深看出他的用意,哈哈一笑,也不拒絕,猛地一用力,下一刻發現水磨禪杖紋絲不動,心中立刻翻起驚濤駭浪,凝重的看向武松。
武松同樣心驚肉跳,他自認為自己力量天下無敵,沒想到天底下還有人能和自己匹敵,不由凝重的看向魯智深。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鬆手,水磨禪杖噗的插入泥土中。
“武松兄弟力量之大,灑家生平僅見。”
魯智深爽朗一笑,手指微微發紅,顯然是用力過猛。
武松佩服道:“今日武松才知天下能人志士何其多。”
旁邊目睹一切的李行舟,露出了痴漢的傻笑。
他得此二人,天下大可去得。
“二位,不如我們就此結拜。”
李行舟心血來潮,頗有幾分江湖爽朗,少了官場的算計人心。
此言一齣。
魯智深和武松面面相覷,不可置信的看向李行舟。
他們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結拜?
一個科甲正途,二十來歲的知州,要和他們結拜?
這簡首太過於戲劇性。
身份和地位差距太大,大到讓人心生畏懼和害怕。
“大人,這不妥吧!”武松面露為難,心中感覺怪怪的。
魯智深則是瞠目結舌,甚至連爽朗大笑都不笑了。
李行舟卻不以為意,如果結拜能讓魯智深甘心追隨,他很是樂意,因為花費最小的代價,得到如此一員猛將,還是人品完全信得過的魯智深。
說實話,他一丁點不吃虧,學學劉皇叔也未必不可。
想到這裡,李行舟立刻上前,一把抓魯智深右手,一把抓住武松左手,面朝東平湖跪下。
“我李行舟今日與武松和魯智深結為異姓兄弟,天地為證,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每個人都活到一百歲,不,一百二十歲。”
武松和魯智深迷迷糊糊的被李行舟拉起身來,只感覺太草率,簡首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李行舟不管二人的錯愕,用力拍了拍兩人臂膀。
“按照年齡,以後我就叫你魯大哥,武二哥,我做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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