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山整個防線還能作戰計程車兵,己經整裝待發。
雖然他們臉上有些疲倦,但疲倦之下卻有絲絲興奮。
在眾軍官離開後,李行舟叫住了準備離開的祝彪。
他看向無錫縣城,山腳下的反賊己經連夜撤了回去,在縣城附近設立了防線,遠遠看不出虛實。
祝彪走到李行舟旁邊:“恩相,你是在擔心反賊臨死反撲?”
李行舟點頭笑笑,過了片刻道:“彪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反賊軍心己散,但十幾裡的戰線,一旦鋪開,反賊中還有能人,說不定有變故,你得小心啊!別被反咬一口。”
祝彪立刻道:“我會小心的。”
李行舟點點轉向祝彪:“彪啊!”
祝彪趕緊過來一步:“恩相請吩咐。”
“如果林沖和楊志的騎兵,沒有牽制住反賊的兩翼,步兵就要迅速推進,斬斷敵人兩翼的聯絡,不給他們喘息之機,我們守惠山死了太多人,我不想看見兄弟們在本應該勝利的戰場上,出現無關的傷亡。”
祝彪抬頭看了看李行舟道:“我明白了,請恩相放心,我一定擊潰反賊中軍,不讓將士們做無謂的傷亡。”
李行舟輕嗯一聲:“告訴兄弟們,我和他們同在,戰場上,要小心石寶,此人只怕不會甘心,他的流星錘變幻莫測,如果你對上此人,不可力敵。”
祝彪默默點點頭,一絲晨曦出現在東方。
籠罩住兩人。
……
兩個時辰後,無錫縣城西邊,密密麻麻的騎兵出現在曠野上,陽光映照著他們的甲冑和頭盔,閃耀著密集的光點。
南北兩翼都有哨騎追逐對射,零散的反賊趕往支援。
其中一部分反賊見脫離束縛,立刻趁機調轉馬頭逃之夭夭,沒有再戰之心,對於這些人李行舟選擇視而不見。
因為跑得越多,對他越有利,儘可能避免困獸猶鬥的情況。
畢竟,現在無需全殲反賊,只需擊潰反賊,捉拿賊首。
那麼就是前所未有的大捷。
步兵此時同樣列隊完畢,各營紛紛上報各自情況,一層層旗幟在陽光下豎起,隨著晨風飄揚。
李行舟遙望無錫縣城,沒有植被,反賊己經清壁環野,看得出有不少耕地荒廢著,田地中有水,去年秋收的稻草鋪在田中,其間有一些連貫的溝渠,似乎是地方官方修建的灌溉河道。
他偏頭往東看了一眼,清晨的陽光從東方斜照過來,灑在身上暖暖的,不過己有一絲酷熱摻雜。
“差不多了!”
李行舟吸一口氣:“吹號,反擊。”
隨著一聲令下,號角嗚嗚吹響,各級旗號揮動,密集的馬蹄如雷鳴,幾乎全建制的馬兵營賓士,很快一分為二,分別向敵人兩翼飛奔而去。
反賊的馬兵幾乎是望風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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