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往不遠處列隊的人員一看,微微蹙眉。
“他們是軍中之人,老鬼你……”
老鬼表現得很從容,回頭看了一眼,不卑不亢道:“我現在在東平府做事,他們確實是軍中之人。”
“李行舟?”种師中瞬間皺眉,這次十分的詫異:“他現在處境可不妙,朝堂上好像對他很不滿,老鬼,你還是遠離那個是非之地為好。”
老鬼笑了笑:“無妨,是非之地,我也不是第一次待,東平府那地方,我感覺待著逍遙自在。”
种師中聽到這話,也不再勸說,他是知道老鬼的,如果不是當年的事情,老鬼現在至少是一個副將,只是可惜了這樣一位將才被埋沒。
老鬼也是精明人,知道种師中特意跑過來見自己,必有所求,當即也是首截了當的問道:
“小種經略相公,你專門過來,應該不是為了敘舊吧?!”
种師中哈哈一笑:“老鬼,你說話還是這樣首來首往,也不瞞你,我需要你提供馬匹,錢我會一文不少給你,你也知道,軍中缺馬。”
“我做不了主!”老鬼不假思索道:“這是李相公的馬,我只是一個領頭的,而且隊伍裡的人也不會答應。”
种師中似乎早有預料,說道:“無妨,朝廷徵用,錢給你兩倍,我相信,李行舟應該能理解。”
老鬼突兀來一句:“現在的李相公還怕朝廷嗎?”
种師中一愣,這話太有深意,甚至讓人猝不及防,到嘴邊的話,只得咽回去,因為他知道,老鬼從來不說大話,也不會做扯虎皮拉大旗的把戲。
轉而看向那邊的隊伍。
“可以帶我看看這支隊伍嗎?”
老鬼這次沒有拒絕,轉過身,在前面帶路朝隊伍走去。
休整的隊伍見到老鬼和三個陌生人,有些懵圈,輕聲議論,卻沒有特意防備,因為是老鬼帶路。
他們猜測可能是老鬼的故舊。
种師中卻是眼前一亮,這支差不多西百人的隊伍,居然人均三匹馬,馬背上有軍隊制式弓弩,衣服下是輕甲,看樣子應該都是弓馬嫻熟之輩。
如果有這樣一支騎兵,後續作戰……
“老鬼!我可以看看他們的箭術嗎?”
老鬼愣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种師中目光掃過隊伍,見到一個長得眉清目秀,卻跟在一個黑子身後的人,抬手虛空一指。
“就你了!”
花榮一呆,看看宋江,然而還不等宋江點頭同意,旁邊的趙福貴卻是一臉興奮,昂首挺胸,嚴肅道:
“榮二,別給我們輜重司丟臉,也別丟趙爺我的臉,要是丟了臉,以後趙爺的夜壺就你來倒。”
花榮心中恨不得將趙福貴千刀萬剮,但面上卻笑著,瞟了一眼哥哥宋江,對方輕輕的點頭。
“趙管事那裡的話,小人以前剛好練了兩年弓,保證不給趙爺丟臉,趙爺你就只管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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