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使,你這是何物?”
旁邊傳來种師道的聲音,李行舟放下單筒望遠鏡,扭頭看向他,見對方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遲疑了一下,把單筒望遠鏡遞到种師道面前。
“你看看就知道了!”
种師道望望李行舟,又低頭看看奇怪的長銅管,沒有說話,好奇的接過,照葫蘆畫瓢的把小的一頭對準眼睛,另一頭對著遠處馳騁而來的騎兵。
下一刻,他手輕輕地一顫,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震撼來,那是新事物對舊世界觀的猛烈衝擊。
李行舟見狀,急忙握住銅管,想往回拿的時候,發現种師道竟死死抓著,顯然是不準備放手。
臥槽?
肉包子打狗!
李行舟又不敢太用力拉扯,生怕這東西分崩離析。
“種老將軍,你這是何意?”
种師道臉皮頗厚,氣定神閒道:“李副使,老夫觀這東西甚是好用,是行軍打仗觀察敵情的利器,李副使可否忍痛割愛,將這東西賣給老夫?”
李行舟眉頭一挑,神特麼忍痛割愛?
但見种師道一副老兵痞的模樣,似乎不準備撒手,李行舟嘴角狠狠一抽,果然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但轉念一想。
种師道還算是個厚道人,自己上書向朝廷保他,他便第一個選擇站隊自己,至少恩怨分明。
想到這裡,李行舟手一鬆,訕訕一笑,頗為肉疼道:“種老將軍,這東西一個的造價要十萬貫,但我和種老將軍有緣,給你打個五折,就五萬貫。”
就五萬貫?
种師道驚得手心出汗,他又不是富得流油的狗大戶。
五萬貫是拿不出來的。
至少一口氣拿出五萬貫困難。
雖然種家是將門,但他們種家的錢都花在刀刃上,花五萬貫買這東西不值得,權衡利弊下他也不會買。
“李副使,你看……一千貫如何?”
特麼你認真的嗎?
砍價砍大動脈,一千貫就想要領先時代的科技新產品?
回家洗洗睡吧!
李行舟心中一陣腹誹,沒有說話,伸手準備將种師道手中單筒望遠鏡拿回來,种師道卻把其藏在身後。
“李副使,老夫弟弟的兵馬都進了你的整編軍,不如給老夫一個優惠,就一千貫賣給老夫如何?”
聽到這話,李行舟緩緩收回手,看看滿臉笑容的种師道,知道對方的意思,遞一個臺階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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