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江衍雙目驟瞪,
俊朗面龐浮起錯愕與荒唐交織的神色,語帶不敢置信:
“學姐,這什麼陳年舊規?都什麼年代了,大學生連戀愛自由都沒有?”
“校規都沒這條吧!”
楚硯竹對他這般反應早有預料,唇角微揚,眸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晦暗,輕哼道:
“別的班我管不著,但我的班——就得守這規矩。”
江衍簡直要氣笑,脫口追問:“總得有個理由吧?學姐莫非是受過情傷,見不得有情人終成眷屬?”
楚硯竹瞥見他眉宇間那抹不服與委屈,心口那團積壓許久的酸澀悶火又竄了上來。
情傷?見不得別人好?
我是見不得你這傻子再被那些妖豔賤貨騙得團團轉,最後落得人財兩空。跳樓自殺的悲慘下場。
古語有云:先入咸陽為王上,後入咸陽。。。自刎烏江。
本來我該如同未來記憶那般,名正言順跟你站在一起。
可為了不讓你重蹈前世覆轍——我只能忍著剜心之痛,裝作與你形同陌路。
那晚的記憶倏然浮現心頭——她跪在佛龕前,香火燙穿了眼淚。
“如果重來一次。”
她對著虛空起誓,字字剜心,“我楚硯竹一定用盡全力,只為與你攜手白頭。為此,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包括我的生命。”
如今神明予她重來之機,她得忍。忍到命運軌跡徹底偏轉的那一天。
想著想著她別開眼,語氣又冷硬了幾分:“你聽著就是了。這是規矩,遵守就好,沒有為什麼。”
江衍還想據理力爭:“可是學姐。。。”
“沒有可是。
楚硯竹截斷他的話,聲線幽幽轉低,彷彿浸了夜露:
“如果實在想談戀愛,你只能找學姐或輔導員。大一女同學就不用想了,作為你的輔導員——”
她側眸掃來,目光如刃,
“如果讓我知道,醜話說在前頭,這一年的評獎評優,我全給你按死。”
“當然,你也別妄想偷偷談。那樣後果更嚴重。不信的話,儘可以試試。”
江衍被她這話砸得一愣,目光放在了她微微泛紅的瑩潤耳根上。
總覺得楚硯竹像是在暗示什麼:跟學姐談?跟哪個學姐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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