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恍惚地想：她跟林洛洛，在那所謂的未來裡，真的就有這麼大的仇怨，這麼深的糾葛嗎？以至於此刻痛徹心扉至此？
楚耀峰見他到了此刻，眼神竟還有空飄忽，不由搖了搖頭，讚歎道：
“行，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我見過不少，但像你這樣，死到臨頭還敢走神的，倒是頭一個。”
接著，
他不再看江衍，彷彿對方已是砧板上的魚肉。
轉向楚硯竹，溫聲道：
“走吧，寶貝。爸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不出三天，我讓他跪在你面前痛哭流涕地懺悔，到時想讓他滾出江城從此消失，還是身敗名裂嚐嚐苦頭，隨你處置。”
楚硯竹聞言，嬌軀猛地一顫。
她抬起頭，
看向父親，那雙漂亮的眸子仍舊霧氣氤氳，卻帶上幾分惱意。
柳眉微蹙道：
“爸，我說過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再混蛋再可恨。再辜負我，都只是我們之間的恩怨，還輪不到旁人來替我決定如何處置——哪怕這個旁人是您，也不行。”
楚耀峰聞言，
濃眉猛地一揚，臉上閃過愕然，隨即化作幾分被女兒頂撞的薄怒。
他盯著楚硯竹看了好幾秒，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從小養大的女兒。
最終，
他猛地抬手，食指直直指向僵立一旁的江衍，聲音因怒火而微微發顫：
“什麼叫不用我管？什麼叫旁人？你是我的女兒！他對你做出如此不可饒恕的混賬事，我卸他幾條胳膊，都算是便宜他了！”
楚硯竹死死咬著下唇，唇瓣幾乎被咬出血來，決絕道：
“你要這樣，我也不活了。”
楚耀峰：“？？？”
他瞳孔驟縮，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與震怒，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
“你。。。你說什麼？！什麼叫你也不活了？！”
楚硯竹反而平靜下來，
只是那平靜更像是一潭死水，眼神空洞地望著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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