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
江衍抬起眼，點頭道：
“如果讓我非選一個不可——我是說如果——那我選你。但這不代表任何承諾，也不代表我認同了這莫名其妙的選擇本身。”
“學姐，我希望你能明白。”
“有些事情，即使我相信，卻也需要時間去接受。。。或者說，需要一個真正能讓我理解並說服自己的理由。”
“一直以來，或許是因為你的身份，或許是因為對你的特殊感覺，我都沒跟你說過重話，也儘量避免正面衝突。但今天，或許是該表露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了。”
楚硯竹在聽到“特殊感覺”四個字時，眼眸驟然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關鍵。
她急切地打斷，雀躍道：“你。。。你對我真有感覺？什麼樣的感覺？”
江衍被打斷思路，眉頭微蹙：“你先讓我說完好吧。”
楚硯竹卻像是沒聽到他的後半句，或者說，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個詞攫住了，追問道：“那到底是不是對我有特殊感覺？什麼感覺？好感嗎？還是。。。喜歡？
“總不可能是一見鍾情，然後你自己也不知道？”
“停！”
江衍抬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閉眼大吼道：“你到底想不想聽我說了？”
楚硯竹被他嚴肅的語氣弄得一愣，俏臉上急切的神情僵了僵，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過於著急了。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甘願，但還是勉強按捺住翻騰的心緒，小聲道：“額。。。你說吧。”
江衍這才鬆了口氣，補充道：“重點是，我需要把話說清楚。”
“我無法心安理得。甘之如飴地享受著你對我超出常理的好，再若無其事地將這一切視為理所當然的饋贈。”
“我不是木偶，我有自己的感知和判斷。可你。。。還有那位林洛洛，你們似乎都默認了我必須接受，必須給出回應。”
“你從來沒給過我真正拒絕的機會，或者說，你的身份，你的容貌，意味著你的出現本身，就讓我連拒絕這個選項，都顯得像是在不識抬舉。”
“這種感覺很糟糕。讓我覺得自己像個被設定好路線的提線木偶，所有的掙扎都是劇本里無關痛癢的註腳。”
“或許真如你所說，命運也好，緣分也罷，有些事就是不講道理地發生了。”
“但理解，不等於立刻就能全盤接受。我需要空間，需要時間，需要……一個正常的呼吸間隙。”
江衍自認為一切都講得足夠明白。
他看向楚硯竹，等待著她或許會出現的失落。憤怒，或者可能是歇斯底里。
然而，
楚硯竹只是微微歪頭，手指輕輕點著下巴，沉思了片刻，再次開口：“所以，繞了這麼一大圈，你還是沒正面回答——那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
江衍：“。。。。。。”
他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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