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繃的後背瞬間鬆弛下來,長長吐出一口氣,心道:原來不是成都人啊!這才無奈道:“學長,此話何解?我不太明白。”
那戴眼鏡的學長一臉“你還裝”的表情,咂嘴道:“嘿,還跟我們這兒演呢?你都。。。咳咳,腳踏兩隻船了,還在這兒跟我們裝純情男大學生?”
江衍愕然:“不是,學長,你別汙衊人啊!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可不興這麼說!”
旁邊一直沒怎麼開口的。個子稍矮一些的學長推了推眼鏡,慢悠悠道:“嗯?你不叫江衍?”
“我叫江衍啊。”江衍不明所以。
“那不就是了。”
寸頭學長一拍手,用一種“鐵證如山”的語氣說道,“昨天,就在高鐵站,兩位。。。咳,反正就是兩位頂漂亮頂漂亮的新生學妹,都指名道姓要找你。那架勢,嘖嘖,眼瞅著都快。。。咳,都快打起來了!你不會還沒意識到自己後宮快要起火了?”
江衍心頭一跳:“還有這事?”他不由問道:“學長,你說的。。。那兩位美女,叫什麼名字?”
戴眼鏡學長扶了扶眼鏡,吐出兩個名字:“林洛洛,江晚奴。”
江衍心中恍然,還真是這兩個!
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嘆道:“那可真是。。。一言難盡。”
三位學長看他這反應,頓時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寸頭學長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你也知道啊,學弟。學長告誡你一句,豔福可不是這麼好享受的,尤其是這種級別的美女,看著養眼,但每個人性格都……咳,都挺有特色的,哄也不好哄,萬一鬧出點什麼事,那可真就完蛋了!”
經過這一天一夜的七上八下,江衍對這話簡直不能再贊同,不由感同身受地點頭:“哎,誰說不是呢。。。還是學長們看得通透。”
誰知,
他話音剛落,三位學長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臉上那種指責的神情忽然一收,齊刷刷地湊近了些,眼神里瞬間充滿了某種。。。熱切的求知慾。
還是那個戴眼鏡的學長,他搓了搓手,近乎朝聖道:
“所以。。。江學弟,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給學長們傳授點經驗唄?我們研究了一晚上,愣是沒想明白,你到底是用了什麼秘訣,能在開學第一天,就同時讓兩位這種級別的女神對你。。。嗯,如此上心?”
江衍聞言,臉上的苦笑瞬間僵住,轉而變成了一臉莫名其妙。
他納悶道:“等等。。。你們剛才不還一臉後怕,告誡我豔福不好享嗎?”
“害!”
寸頭學長大手一揮,滿臉的豪情壯志,“男子漢大丈夫,自當死得其所!”
戴眼鏡的學長扶了扶鏡片,補充道:“是啊,人總要死的。相比起來,死在……咳,為了探索人類情感關係的奧秘,尤其是同時與多位高質量異性建立深刻羈絆的奧秘而獻身,這難道不比庸庸碌碌。無人問津地度過大學四年更有意義嗎?”
一直比較沉默的矮個子學長也用力點了點頭,一臉嚴肅:“就是!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咳咳,莫使機會空對月!學弟,你就別藏私了!還把我們當外人是吧?”
江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