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讓你重新選，你選誰？”
江衍猛地抬眼，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問題。
他幾乎要氣笑了，揚聲道：“選你妹啊！”
“自愛一點行不行？你們一個個的，以為這是菜市場挑白菜嗎？選來選去，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不是你們爭奪的戰利品！”
林洛洛卻是絲毫不為所動，或者說，江衍這種近乎無語的煩躁反應，反而讓她心中那點莫名猜測更確信了些。
她仍舊緊緊盯著他，絲毫不讓，美眸緩緩眯緊：
“別以為拿這種話就能搪塞過去，也別懷疑我對你的瞭解！”
“我只問你——現在，讓你重新選，你選誰？”
楚硯竹也屏住了呼吸，顯然這個答案，對她同樣為之重要。
楚耀峰站在稍遠處，看著這幾乎凝固的一幕，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忽然覺得，
自己或許真的老了。
這名為江衍的男生，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縱橫商界數十載，閱人無數，自認眼光毒辣。
眼前這少年，論家世，絕不可能與楚家比肩；
論氣度，此刻雖被逼到牆角，有些狼狽煩躁，卻也未見什麼驚才絕豔。王霸之氣；
論心機城府，更像是個自身尚且一頭霧水的糊塗蟲。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
竟能讓兩位萬里挑一的人尖子？爭得面紅耳赤。寸步不讓，甚至不惜。。。大打出手！
而見江衍陷入長久的沉默，似是不想回答這個單選題。
林洛洛眼中的灼亮光芒慢慢黯淡下去，像燃盡的燭火。
罷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點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溼意狠狠逼了回去。
既然他。。。不願選，
或者說，無法在此時此地給她一個確切答案。
“既然你不願意選，”
林洛洛微微揚起下巴，目光不再只盯著江衍，而是掃過他，最終落在楚硯竹身上，幽幽道：
“那我們兩個女人之間的。。。陳年舊怨，就希望你不要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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