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當時情根深種,叛逆心起,怎會乖乖聽話?
卻沒想父親手段更狠,直接裝病垂危,將她連夜騙上私人飛機,強行綁回了京州。
在之後的一年內,她就沒見過江衍。
父親似乎是鐵了心要斬斷這段關係,動用關係封鎖訊息,切斷聯絡。
等她幾經周折,好不容易再回江城大學時,江衍身邊的位置,已經被楚硯竹佔據了。
聽說在她消失不見的那段日子,江城大學的老圖書館起了一場深夜大火。
當時勤工儉學,還是圖書管理員的江衍,冒著濃煙衝進火場,救出了因提醒同學而被困在裡面的楚硯竹。
之後在楚家鄭重其事的感謝宴上,兩人又因為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外與酒精作用,發生了關係。
再往後。。。便是楚硯竹以“救命之恩,名節已損”為由,強勢介入江衍的生活,直至將他牢牢鎖在自己身邊。
而林洛洛這個名字,連同那段短暫如夏日煙火的電競社時光,似乎徹底從江衍的世界裡,被抹去了。
在之後,
無論她如何放下身段懇求。
一遍遍述說兩人在電競社熬夜訓練,分享同一副耳機聽腳步,為了一場勝利在深夜空蕩的街道上歡呼奔跑的那些美好回憶,甚至歇斯底里地哭鬧,企圖喚醒這個男人對過去那份純粹心動的記憶,但他始終不肯回頭看她一眼,美其名曰——責任。
這兩個字深深刺痛了她,明明這份獨一無二的關注,合該屬於她才對!
於是,
她內心那份對純粹愛戀的最後幻想,對公平競爭的最後堅持全然崩壞,那還管的了什麼道德底線與自尊。
有樣學樣,效仿楚硯竹,在灌醉他之後與他靈肉合一。
晨曦微露時,
江衍醒來看著她,眼神複雜如深淵,卻終究沒再推開。
自那以後,
江衍才跟她一直保持著一種古怪的聯絡。
雖然表面上看,兩人的關係似乎又回到了從前電競社搭檔時的熟稔,偶爾也能說笑,但林洛洛心知肚明,她們之間始終隔了個小偷——那個偷走本該屬於她幸福的罪魁禍首,正是楚硯竹。
這段被掠奪的過往,
在親臨楚硯竹此刻那種勝券在握的輕蔑神態時。
化作冰冷的毒液,在她血管裡嘶嘶作響。
林洛洛抬起頭,舔了舔唇角:
“賭命?”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嘶啞地響起,“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