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彷彿凝固了。
“記住了。”
這三個字從蘇夜的口中吐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金屬質感。
他並沒有刻意提高音量。
但在這空曠奢華的頂層複式豪宅裡，這聲音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王悅的心口上。
王悅有些發懵。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那雙清澈卻帶著一絲慌亂的鹿眼，正好撞進了蘇夜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太近了。
兩人的距離不到二十公分。
她甚至能聞到蘇夜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如果是半小時前，看到穿著幾十塊地攤貨的男人靠這麼近，王悅或許會本能地後退，甚至感到厭惡。
但現在。
在這個男人剛剛雲淡風輕地指著六千八百萬的豪宅說“我要了”之後。
那種廉價的菸草味，在王悅的鼻子裡，竟然變了一種味道。
變得有些……霸道。
有些迷人。
“咕嘟。”
王悅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乾澀得厲害。
她緊緊攥著手裡那份沉甸甸的樓書，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
真的……是真的嗎？
這個開著老破車。穿著地攤貨的男人，真的要買下這套足以讓她這種實習生吃上一整年佣金的樓王？
如果是假的，他的眼神為什麼會如此篤定？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豈不是……
就在王悅腦子裡像是一團漿糊，胡思亂想的時候。
蘇夜的腦海裡，那個冰冷的機械音，毫無徵兆地再次響了起來。
**【叮！】**
**【檢測到目標人物！】**
蘇夜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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