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私房菜館出來，夜色已經籠罩了魔都。
霓虹燈閃爍，將這座城市裝點得如同夢幻迷宮。
林楚楚像只溫順的小貓，緊緊挽著蘇夜的胳膊。
她的身體還有些發軟。
那是剛才那頓“天價晚餐”帶來的後勁。
還有即將面臨“肉償”的緊張與羞澀。
奧迪A6那略顯陳舊的發動機聲音響起。
蘇夜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檔把上。
林楚楚坐在副駕駛，雙手不安地攪動著那件昂貴T恤的下襬。
她在等待。
等待蘇夜把車開回那個狹窄的出租屋。
等待那個羞恥卻又必須履行的夜晚。
然而。
車子在一個十字路口，並沒有左轉駛向老舊的小區。
而是直接右轉，匯入了前往市中心的主幹道。
“蘇……蘇大哥？”
林楚楚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繁華街景，有些茫然。
“我們……不回家嗎？”
蘇夜目不斜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回家？”
“回那個只有一張床的破地方？”
“你是我的女人。”
“雖然是包養的，但也不能太寒酸。”
“那地方，除了睡覺，什麼都幹不了。”
他側過頭，瞥了一眼林楚楚身上那件還是自己穿剩下的T恤。
雖然寬大的T恤穿在她身上，有一種“下衣失蹤”的誘惑感。
那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在夜色中格外晃眼。
但在家裡穿穿情趣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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