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楹騰出一隻手來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纏。
但並未中斷自己的行為。
舌尖、上下、左右、來回。
商楹喉嚨滾動的速度在加快，樓照影破碎的嗓音卻斷斷續續，氧氣都好像有些稀薄。
沒撐太久，樓照影的手撤回來，眼睫在發顫。
可是對於商楹而言，這還不夠。
她摸過樓照影提前備好的塑膠包裝，拆開，戴在自己的手指上。
她的嘴唇都泛著晶瑩，指節往€€的同時，嘴唇落在樓照影的肌膚上，等到她吻到樓照影雙唇的時候，她的指尖也剛好抵到。
樓照影嚐到的味道已經比較淡了，但還是皺了皺眉。
她從沒想過嘗自己。
商楹注意到這一點，怕自己做得太過，惹得金主不高興，還是很溫柔地問了句：“難受嗎？”
“不是。”但樓照影懲罰性地咬了咬商楹的肩，直到上面都有她自己的牙印了才松嘴。
商楹也不覺得痛，得到這個回答，她重新吻住樓照影，手腕沒有要停下的跡象。
大拇指的指腹又落在剛剛“吻”過的地方，加重了些力度揉著。
兩人纏繞在一起的氣息都恢復不到平穩。
樓照影根本受不住，她勾著商楹的脖子，嗓音一點點從喉間溢位，喊商楹的名字：“商楹……商楹……”
商楹很明顯感受到她情緒的變化，額頭跟她的相抵。
閉著眼，應聲：“主人叫我做什麼？是想讓我慢一點嗎？”
嘴€€在這麼問，可手腕卻沒有慢下來過。
空氣中響著一些對她們而言有些熟悉的動靜，兩人耳根都在發燙。
樓照影不再坐以待斃，她空出一隻手來往下，商楹身上什麼都沒有，她很快就碰到了在浴室€€流連過的地方。
這回不再是清洗，也不再像聖誕節那晚隔著商楹的手指。
她的指尖撥動，還有閒心朝商楹露出淺淺的笑容：“比上次還多啊，小瓦。”
商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下，額頭再次跟她抵在一起。
不過片刻，兩人同時喘氣，眼眸都沾染著一層水霧。
腿上、掌心，全都是。
哪怕還有餘韻，但樓照影明顯來了情緒，連擦都沒擦，嗓音還有些暗啞，她拍拍商楹的腰，嘴€€卻說：“不準擦，到沙發後面靠著。”
商楹吸口氣，腿軟地站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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