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騰龍的技術總監，張凱平日裡在集團向來是橫著走的人物，可此刻，他卻冷汗淋漓地坐在座椅上，眼中滿是惶恐。
“張總監，我們開始吧。”
劉善法輕咳一聲，將一疊厚厚的紅標頭檔案放在桌子上：“這幾份檔案，是從你個人伺服器裡提取出來的程式碼日誌，以及三筆由開曼群島轉入你妻子賬戶的鉅款，共計兩千六百萬元，對於這筆鉅款，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張凱心頭一緊，聲音有些發顫：“我是集團的核心高管，這些年為騰龍立過多少汗馬功勞？你們憑什麼私自查我老婆賬戶？我要見江副總裁，我要見董事長！”
“見董事長？”
劉善法冷冷一笑，眼神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張凱，跟你說實話吧，今天這場徹查，就是董事長親自下的命令，你現在去找他老人家，你確定他老人家不會當場撕了你？”
“還有......”
他頓了頓，身子微傾，壓低聲音道：“我們來找你，肯定是掌握了確切的證據，否則也不會大張旗鼓地把你拉來這裡！”
“你給紅果APP埋雷、向競爭對手洩露商業機密、甚至協助個別高層私設黑金賬戶......張總監，你不會真以這些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吧？”
這話一齣，張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之所以這副表情，不是因為違法亂紀之事被發現，而是因為聽到是江富國要查他。
要知道，他可是江銘德的核心親信啊！
江富國對他動手，這說明什麼？
說明江富國己經準備對江銘德這一派系開展毀滅性的清算！
親兒子迴歸，養子失寵......
江富國這是要把江銘德在集團內部紮根多年的羽翼，連根拔起，為他那個親兒子掃清阻礙。
‘所以今天這事根本就不是針對我，而是針對江副總裁，董事長這是要將江副總裁的勢力連根拔起嗎！’
不得不說，張凱本人雖然壞，但卻並不蠢。
三兩下，就把關鍵資訊捋清楚。
“張凱，董事長念及你在集團待了多年的份上，給你留了最後一條生路。”
劉善法身子前傾，語氣帶著無形的威壓：“只要你主動交代這些年是誰在背後指使你，又給哪些核心高層洗過錢，然後把名單和資金往來明細上交，那未必不能保下一條命。”
“否則......今天出了這扇門，接你的可就不是公司的紀委，而是國安和經偵的警車了。”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張凱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他看著桌上那些鐵證如山的檔案，雙腿一陣發軟，整個人癱倒在椅背上。
他明白，大禍臨頭了！
半小時後，極度壓抑的詢問暫時中斷。
藉著上洗手間喘氣的空檔，張凱失魂落魄地躲進了隔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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