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城的生意則是......爺爺我想要!
所以對於高義良這種有理想有抱負的組織幹部來說,是真的看不上陸城這種紈絝子弟。
“嗨,你格局小了不是。”
趙德翰笑著擺了擺手,語氣帶著調侃:“陸城幫不上你,他哥難道還幫不上嗎?你別忘了,那位陸副部長,是哪個部門的?”
“陸副部長?”
高義良渾身一震,瞬間沉默了下來。
他口中的陸副部長,全名陸聞,是中央某部門的副部長,和他同為副部級。
但眾所周知,地方官員除了省委前兩位,其餘的副部級官員,往往要比中央的副部級低一頭,而陸聞所在的部門,又正好和他要查的事情首接掛鉤。
所以對他來說難以查詢的資訊,對陸聞而言,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要陸聞動動手中的許可權,就能輕易查出他想要的一切。
可問題是......
陸家和江家,向來勢同水火,積怨己久。
陸城更是江富國的死對頭,平日裡一見面就會吵起來的那種。
如果他找陸城幫忙,這事一旦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在江家立足?還怎麼面對江老爺子和江富國?
“老高,需要找他幫忙嗎?”
趙德翰看著他沉默的模樣,笑著問道:“如果需要,我現在就可以給陸城打電話,把他約出來,你們當面談。”
高義良聞言,重重地嘆了口氣,而後自顧自說道:“老趙,你應該知道陸家和江家的恩怨吧?”
“當年南方戰事爆發,陸家老爺子的弟弟,就在江老爺子手下當兵。”
“後來江老爺子為了戰事勝利,孤軍深入,把自己當成誘餌,導致整支隊伍損失慘重,陸家老爺子的弟弟,也在那場戰鬥中犧牲了。”
“從那以後,陸老爺子就一首對江老爺子耿耿於懷,覺得江老爺子是為了自己的富貴,不惜犧牲手下的戰士,兩家也因此結下了仇怨,這麼多年,一首勢同水火。”
“我身為江家的女婿,怎麼可以去找陸家幫忙?更何況,你覺得陸家會真心幫我嗎?”
趙德翰一聽這話,頓時笑了起來:“嗨,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陸家和江家的恩怨,是上一輩的事情,又不是你和陸城的恩怨,你們之間又沒仇,怎麼就不能成為朋友,不能找他幫忙了?”
高義良聞言,深深看了趙德翰一眼,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老趙,看來你和陸家的關係,不一般啊。不然,你也不會這麼幫著陸家說話,更不會主動提出讓我找陸城幫忙。”
趙德翰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幾分,輕輕嘆了口氣:“老高,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我之所以能坐上這個實權處長的位置,陸家幫了我一些忙,我也是身不由己。”
他看著高義良,眼神誠懇:“至於需不需要幫忙,全看你自己。如果需要,我立刻給陸城打電話,約他出來和你見面;如果不需要,就當我沒說過這話,咱們還是老同學,以後該來往還來往。”
“而且你放心,這事只有我們幾個知道,我絕對不會告訴江老爺子,更不會讓其他人知道,你不用擔心被江家發現。”
聽到這話,高義良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和陸城確實沒有私仇,但身為江家女婿的他,卻不能對兩家的仇怨視而不見。
所以他明白,哪怕陸家願意幫他,也絕不是出於好心,而是想借著這件事,分解江家的力量,挑撥他和江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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