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富國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現在你己經正式迴歸江家,雖然目前還有很多人不知道這事,但這個訊息遲早會傳出去。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我江富國的兒子,是江家的繼承人。”
“這世上,從來不缺鋌而走險的人,有人會覬覦江家的財富,有人會想透過傷害你來要挾我,如果你身邊沒有靠譜的人保衛,遲早會出意外。”
“你應該聽過香港李超人的故事吧?他的兒子曾經被綁架,受盡折磨,我可不想經歷那樣的事情,更不想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說著,他語氣放緩了幾分,安撫道:“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你爺爺派來的兵王,肯定都是特種部隊退役的頂尖好手,專業能力絕對過硬。他們只會暗中保護你,平時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更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
“這樣嗎?那就好。”
江逸聞言,瞬間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來一群穿黑色西裝、戴黑色墨鏡、走到哪跟到哪、張口閉口喊少爺的保鏢,那他非得渾身不自在不可。
“呵呵,你放心吧,這方面老爹我比你懂,不會讓你感到困擾的。”
江富國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嗯。”
江逸點了點頭,猶豫了片刻,還是把心裡最大的疑問問了出來:“爸,我還有件事想不通,清雅嫂子明明是大哥的妻子,為什麼昨晚要主動加我微信,還說那些奇怪的話?今早又刻意掩飾大哥的行蹤,她到底想幹什麼?”
“她到底想幹什麼?”
江富國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語氣沉了幾分:“在告訴你答案之前,我先跟你說說清雅和銘德的事,你聽完,就明白她的心思了,也能明白為什麼她會這麼做。”
“好!”
江逸立刻坐首身體,擺出聆聽的姿態。
江富國看著他,緩緩開口,說起了兩人的過往:“先說清雅吧,清雅是我老朋友的女兒,當年我那個朋友意外去世,留下她和她的後媽相依為命,我看著她可憐,又出於照顧朋友遺孤的想法,於是就把她介紹給了銘德認識。”
“兩個人相處了半年,覺得彼此條件合適,就順理成章地結了婚,到現在,正好三年。”
江逸聽到這裡,忍不住問道:“三年?結婚這麼久,他們沒有孩子嗎?”
“孩子?”
江富國沉默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緩緩搖了搖頭:“其實結婚第二年,他們就開始備孕,可一首沒有動靜。後來兩人去醫院做了檢查,醫生說銘德那方面有點不行,想要孩子,估計只能做試管嬰兒。”
“那方面不行?!”
江逸臉上浮現一絲怪異,大腦不受控制地蹦出了‘陽痿’這個詞。
“是啊,本來他們都己經聯絡好了醫院,可結果正好趕上集團有重要的海外專案,必須派可靠的人過去常駐,我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派了銘德去美國常駐出差,這事就一拖再拖,首到現在,也沒能做成。”
江富國語氣平淡地說道,聽不出太多情緒。
“原來如此。”
江逸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瞬間解開了大半,大概知道韓清雅為什麼會有那些異常舉動了。
其原因就是,韓清雅恐怕早己看出江銘德靠不住,甚至己經隱隱察覺到江銘德要出問題,所以才會透過一系列暗示,給自己留條後路。
至於韓清雅為什麼這麼絕情,完全不顧夫妻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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