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德聽完,深深地嘆了口氣,隨即轉頭看向江逸:“小逸,張凱的話你也聽到了。他的做法確實不對,但出發點的確是為了集團的利益著想,所以才不小心冒犯了你,你看能不能給大哥個面子,原諒他這一次?等會回去,我一定讓他寫一份深刻的檢討交上來。”
“呵呵......”
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江逸失笑地搖了搖頭。
事到如今,他哪能猜不出這兩人的花花腸子?
無非是想用這種噁心人的職場手段,給他一個下馬威罷了。
不過,他江逸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於是立刻站起身,緩緩說道:“寫檢討就不必了。我會把今天在智運A座發生的所有細節,一字不漏地如實反應給趙飛鵬秘書。至於後續集團會怎麼處理,那我就不清楚了。”
“什麼?!”
聽到這話,江銘德和張凱臉色瞬間大變。
在騰龍集團,誰不知道趙飛鵬是董事長江富國的絕對心腹?
現在江逸要把這事告訴趙飛鵬,無疑是在告訴他們,他準備向江富國告狀了。
“咳咳~”
感覺事態有些失控的江銘德,臉色僵硬地說道:“小逸,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趙秘書了吧?趙秘書畢竟是父親的人,把這事告知趙秘書,難免會傳到父親耳中。父親日理萬機本就辛苦,如果還要為這種小事費神,那我們這些做子女的,實在太不孝順了。”
“對對對,江總說得對。”
張凱連忙說道,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他做夢都沒想到,江逸會來這麼一手,既不說他也不罵他,而是首接向董事長江富國告御狀。
這事真要讓董事長知道了,哪怕有江銘德護著,他也絕對得脫一層皮。
想到這,張凱臉上的表情更加驚懼,再次開口:“江逸,不,不對,是江董,江董我剛才真的是無心之失啊,您要是對我剛才的行為不滿意,您當場打我罵我都行,我絕無二話,真沒必要把這事鬧到董事長那邊去啊......”
“小逸,張凱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此。”
江銘德也在一旁幫腔,試圖把事情壓下來:“父親平日工作這麼辛苦,我們做子女的就不要讓他費神了,如果你真想出口惡氣,我現在就可以給張凱一個記過處分,讓他長長記性!”
“記過處分?!”
張凱心臟猛地一跳,在大廠被記大過等於前途盡毀。
可一想到告到董事長那裡的恐怖後果,他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忙不迭地點頭:“對,我接受,我甘願接受處罰,只要江董您能消氣!”
“不必了。”
江逸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張凱和江銘德身上,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你,還是好好想想,等會怎麼在董事長面前解釋吧。”
說完,他根本不給兩人任何繼續拉攏和辯解的機會,首接帶著李婉晴拉開會客室大門,頭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剛一來到安靜的走廊,江逸的臉色便徹底冷了下來,轉頭對身旁的秘書吩咐道:“婉晴,你現在就給我爸打個電話,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如實彙報上去。”
“是,江董!”
李婉晴重重點頭。
。暴風種何臨面會將,德銘江裁總副和凱張監總部技,報上事件這將旦一,料預以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