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我己經按照您的吩咐,將那份調任和開除名單發給了人事總監沙慧蘭,最晚下班之前,您吩咐的就能全部落實。”
趙飛鵬微微躬身,神情恭敬道:“另外,我在一樓大廳接到了江副總裁打來的私人電話。他在電話裡問我,您是不是還在忙、有沒有時間、心情又怎樣,如果有時間,他想過來看望您。”
“看望我?!”
江富國緩緩睜開眼,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他是真心想來看我,還是想借機打探風聲的?而且他不是有我的聯絡方式嗎,怎麼不首接聯絡我?!”
趙飛鵬噤若寒蟬,不敢回話。
他也覺得納悶,江銘德作為集團副總裁和名義上的大少爺,進董事長辦公室一向可以首接預約,今天怎麼會如此反常地來找他這個秘書探聽虛實?
但作為一個合格的董辦大秘,他深知神仙打架,凡人退散的道理。
於是連忙壓下心頭的疑惑,小心翼翼地請示道:“董事長,那江副總裁那邊,我是推掉還是讓他過來?”
“過來,讓他過來!”
江富國語氣詭異地恢復了平靜,眼神卻冷得讓人發毛:“既然我這個好兒子對他弟弟如此關懷備至,連商業間諜這種手段都使出來了,那我這個當父親的自然要一視同仁,送他一份讓他受用終生的厚禮!”
“厚......厚禮?!”
趙飛鵬驚得汗毛倒豎,明白董事長口中的厚禮,絕不是什麼升職加薪,而是足以讓人陷入萬劫不復的索命鍘刀!
“去吧,給他回電話,讓他立刻過來。”
江富國沒有理會趙飛鵬的驚駭,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是,董事長,我這就去辦!”
趙飛鵬驚醒過來,一刻不敢逗留地退出了辦公室。
大概十分鐘後,辦公室大門被敲響,身為集團副總裁的江銘德和秘書趙飛鵬,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當看到江富國正坐在辦公椅上閉目養神時,江銘德立刻小跑了過去,神情恭敬地呼喚道:“爸,沒打擾到您休息吧?”
“是銘德啊,你來了。”
江富國睜開雙眼,語氣毫無波瀾:“你最近不是在主導科技新城的大專案嗎,怎麼有空跑我這裡來?”
“唉,爸,還不是因為小逸的事。”
江銘德輕輕一嘆,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無奈與自責:“今天早上下面的人跟我彙報,說物業部的趙經理要把智運A座私自租出去。您也知道,那棟樓是集團規劃的AI總部,向來不對外出租。我當時怕集團資產受損,就趕緊讓離得最近的技術總監張凱過去核查情況。”
“可誰能想到,大水衝了龍王廟,承租那棟大樓的貴客,竟然會是小逸。”
“爸,您是瞭解張凱的,他這個人出了名的固執,對集團的合規流程極其負責,當時他根本不知道內情,誤以為小逸和趙紹明有什麼私下交易,這才拼了命的阻止,甚至還拿我的名頭當令箭。”
“我也是剛剛開完高層例會才知道,原來那棟樓是小逸要用,而且早就得到了您的親自特批。這不,一聽到訊息,我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跑過來跟您老人家領罪了。”
江富國就這麼靜靜地靠在皮椅上,等江銘德完全說完,才淡淡回了一句:“這件事情,小逸在半小時前就己經跟我說過了。至於物業部的趙紹明,以及那些喜歡抹黑招搖的員工,我也己經通知人事部全盤做開除處理了。”
聽到這話,江銘德只覺得頭皮發麻。
雖然他來之前就己經從張凱那裡聽到了風聲,但如今親耳聽到江富國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出如此血淋淋的裁決,他還是感到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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