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富民和江富國同時看來。
“如果張婉靜養的那一年,真是為了生孩子,你們覺得張婉的家人真會一無所知嗎?”
江逸淡淡說道:“那個年代交通和資訊都不發達,產婦一個人根本辦不成事,必須要有親人幫忙,所以我不信張婉的家人會毫不知情,甚至連半點風聲都沒聽到過。”
“小逸,你的意思是......”
江富國眼神微變。
“他們知道真相,但不敢說。”
江逸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陸聞可不是善茬,只要他動動手指,或者拿全家人的性命相要挾,張婉的家人就算知道一些秘密,也只能爛在肚子裡。”
“有道理!”
江富民重重點頭:“我這就安排人重點調查張婉的家人,看看張婉家人是否隱瞞了真相!”
“嗯!”
江逸微微頷首,沒再多言。
“既然關於陸聞和銘德的事說完了,那就說說義良的事吧。”
提到這個名字,江富民嘆了口長氣:“慧萍現在發了瘋一樣要查義良,我們根本壓不住。現在必須做最壞的打算,如果義良真的在外面有了人,該怎麼辦。”
“糊塗,混賬東西!”
老爺子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怒不可遏:“江家哪裡對不起他?我掏心掏肺扶他上位,他居然背叛慧萍?!”
“老頭子,你先別急著發火,萬一是個誤會呢......”
老太太趕忙拉住他。
“誤會?證據都擺在桌上了,還有什麼誤會?!”
老爺子臉色鐵青,呼吸粗重。
“不管是不是誤會,我們都要提前做好準備,免得義良真有了外遇,然後徹底倒向陸家,打我們個措手不及!”
江富民沉聲道:“所以,在義良知曉一切之前,我們必須將陸家扳倒!”
“將陸家扳倒?!”
老爺子搖了搖頭,眼神凝重:“陸振海那個老不死還活著呢,只要他還在,上頭就會給三分薄面,想動陸家,太難了。”
“爸,我心裡有數。”
江富民微微一笑:“我沒打算一口吞下陸家,而是要鈍刀子割肉,一點點蠶食,首要目標,就是陸聞。陸聞是陸家的長子,也是陸家的門面,只要能把陸聞扳倒,陸家就等於失去了雙臂,實力至少折損一半!”
“你覺得陸振海那個老東西,會眼睜睜看著他兒子倒臺?”
老爺子反問。
“當然不會,所以我一首在暗中蒐集陸聞的罪證,只要查出張婉那條線,就可以依靠這些罪證,發起雷霆一擊,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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