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睜大眼睛看看人家的裝扮,看見她身上穿的那件風衣了嗎?思琳最新款的黑色雙排扣羊毛大衣,單單這一件衣服專櫃價就逼近西萬塊!”
“再看看她手腕上戴的那條手鍊,梵克雅寶經典款的西葉草白貝母五花手鍊,國內公售價西萬五千多!”
“還有她隨手擱在梳妝檯上那個水桶包,香奈兒22中號黑色牛皮包,摺合人民幣將近五萬大關!”
“要是再加上那小姑娘腳上踩的潮牌鞋子和高定褲子,她光是這一身行頭就高達二十萬!”
“爸,您老清醒一點好不好?像這種全身行頭加起來超過二三十萬的富家女,怎麼可能跟姑姑扯上關係!”
在她的認知中,自己那位被拐的小姑,下場要麼是被賣到深山老林裡當一輩子的農婦,要麼就是在被拐的途中因病去世,根本不可能和江思琪這種富家女產生交集。
“張玉華,我的話你也不聽了是嗎?你到底去不去問!”
老人像是聽不得這話,表情瞬間變得憤怒。
“行行行,我去,我這就替您去問還不行嗎?!”
見父親這副急火攻心的態度,張玉華只能無奈地站起身,硬著頭皮朝江思琪的方向緩緩走去。
等走到江思琪側身後,張玉華神色間充滿了猶豫與尷尬,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這個口。
畢竟她要問的事,實在過於匪夷所思。
然而,就在張玉華猶豫之際,正在整理妝容的江思琪卻發現了她,見她神情猶豫的樣子,忍不住問道:“請問……你站在我身後,是有什麼事嗎?!”
“啊?!”
張玉華嚇了一跳,見自己被發現,只能一臉尷尬地開口:“那個……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了。是我家的老人無意間看到你,覺得你的眉眼特別像他一位失散多年的至親。”
“所以我這個當女兒的,只能硬著頭皮替他老人家過來打聽一句,請問小姑娘,你或者你的長輩裡,有認識一個叫張曉梅的人嗎?!”
“張曉梅?”
江思琪滿臉疑惑:“誰啊?我不認識啊!”
“不認識?”
張玉華吐出口氣,隨即賠笑道:“實在不好意思,應該是我家老爺子認錯人了,打擾到你的時間,真抱歉。”
說罷,她便如釋重負地轉身離去。
等張玉華離開後,旁邊的江慧萍轉過頭來,好奇問道:“思琪,剛剛那人找你有什麼事啊?!”
“我也不知道。”
江思琪搖了搖頭:“她說我長得很像她家裡的一個長輩,問我認不認識一個叫張曉梅的人,我說不認識。”
“張曉梅?!”
江慧萍眉頭一皺,感覺這個名字在哪聽過,但又死活想不起來。
思索無果,她索性不再想,繼續忙活手頭之事。
而另一邊,張玉華回到老人身邊後,轉達了江思琪的回覆:“爸,我都說了,那種富家女是不可能和小姑有關的,您就不要多想了。而且世界上外貌相似的人多得去,怎麼可能見一個就是小姑的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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