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從各種意想不到的角度射出，打在裝甲車的裝甲上，發出密集的脆響。
西輛Sd.Kfz. 251呈扇形展開，車頂機槍持續壓制廠房窗戶。
但日軍學乖了，不再暴露在視窗，而是從各種刁鑽的縫隙、通風口射擊。
“用這個。”周衛國在指揮頻道下令。
一輛改裝過的Sd.Kfz. 251駛上前。
它沒有搭載步兵，而是在車頂安裝了一個短粗的筒狀物——仿製“斯托克斯”的81毫米迫擊炮，但經過了改良，射速和精度更高。
“距離一百五十米，高爆彈，延期引信。”炮手快速計算，手指扣動扳機。
咚！
炮彈劃出低平的弧線，首接從一扇破碎的窗戶鑽入廠房二樓。
轟——
爆炸聲悶在建築內部，接著是磚石坍塌和淒厲的慘叫。
棉花包被點燃，濃煙和火光從視窗噴湧而出。
“穿甲燃燒彈。”周衛國補充。
第二發炮彈帶著暗紅色的彈體標識射出，鑽入同一視窗。
幾秒後，廠房內燃起大火——那是白磷混合燃燒劑，水撲不滅，黏著即燃。
日軍開始從建築各處逃出，很多人渾身著火，慘叫著翻滾。
等待他們的是裝甲車機槍和步兵的精準點射。
“不留活口。”周衛國聲音冰冷，透過指揮頻道傳遍所有戰鬥群。
“命令各車：凡持武器者，無論是否做出投降姿態，格殺勿論。凡傷員，補槍。”
這不是殘忍，是徐國棟基於對日軍“玉碎”文化和“詐降”傳統的瞭解，下達的絕殺令。
在粵軍的作戰條令裡，對日作戰沒有“俘虜”這一選項，只有“擊斃”和“確認擊斃”。
16:15，日本小學。
這裡是日軍第三大隊最後的堡壘。
大隊長松本少佐將剩餘約兩百人收縮排主教學樓，誓言“全員玉碎”。
教學樓的門窗被磚石堵死，每個樓層都架著機槍，牆壁上寫滿了“玉碎報國”的標語。
他們甚至發動了一次“板載衝鋒”——約五十名日軍，頭上綁著白布條，挺著刺刀，嚎叫著從教學樓衝出來，撲向最近的裝甲車。
他們的眼睛裡佈滿血絲，臉上帶著狂熱的神情，像一群失去理智的野獸。
“愚蠢。”周衛國在望遠鏡後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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