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接碾了過去。
剛才還在後方耀武揚威的內務部的人。
有的被碾成了肉泥。
有的跟著後勤兵往北邊瘋跑，帽子都跑飛了。
“督戰隊沒了！”
旁邊一個通訊兵癱坐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這句話像野火一樣燒遍了陣地。
一個連跑了。
一個營跑了。
一個團跑了。
所有人都扔了槍往北邊衝。
揹包扔了。
大衣扔了。
鞋跑掉了也不敢撿。
就怕慢一步，被後面的鋼鐵洪流碾成肉醬。
十九集團軍的裝甲叢集像一把燒紅的刀。
首接扎進了五十萬人的縱深。
坦克切陣線。
裝甲車帶著步兵分割圍堵。
天上的戰鬥機貼著地皮飛，機槍子彈追著潰兵的腳後跟掃。
跑慢一步，就背上開花。
重炮群往前挪了射程。
專炸路口和土坡。
把逃跑的路炸成了焦土走廊。
屍體堆得跟路障一樣。
最前面的兩個師，最先被抄了後路。
他們衝了三次。
第一次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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