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被花想容牽著,乖乖站在一旁,聽著大人們說些她聽不懂的話,也不鬧。
陸懷瑾站在另一邊,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
“行了,咱們先進宮吧。”花想容與幾位夫人說笑著,牽著兩個孩子往宮門走去。
身後傳來陸昭衡的聲音:“夫人先進去,我隨後就來。”
花想容回頭看了一眼,見自家夫君被兩個人攔住了,一個是瑞王,一個是襄王。
她便點點頭,帶著孩子們先行入宮。
這邊,陸昭衡確實被攔住了。
瑞王是個三十來歲一團和氣的男人,一瞧見陸昭衡就湊了過來,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陸侯,可算見著你了。本王有事想找你說道說道,來來來,咱們邊走邊說。”
襄王站在一旁,板著一張臉,跟誰欠他八百兩銀子似的,見瑞王湊上去,他也跟著走了兩步。
陸昭衡衝兩個王爺行了禮,笑道:“二位王爺有何吩咐?”
“吩咐什麼吩咐,就是想找你聊聊。”瑞王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本王聽說你府上那個老三,就是懷瑾那小子,開蒙開得不錯?先生誇他書讀得好?”
陸昭衡挑了挑眉:“王爺從哪兒聽來的?”
“還能從哪兒?你夫人跟我家王妃說的。”瑞王嘆了口氣,一臉愁容,“本王那對龍鳳胎,你是知道的,快六歲了,還跟猴兒似的,成天上躥下跳,請了幾個先生都不頂用。本王想著,能不能請你家懷瑾去王府住幾日,跟那兩個猴兒作個伴,帶帶他們?”
陸昭衡哭笑不得:“王爺這話說的,懷瑾自己還是個孩子,哪能帶人?”
“怎麼不能?”瑞王一臉理所當然,“孩子跟孩子處得來,沒準兒他倆看見懷瑾讀書用功,也跟著學學呢?”
襄王在旁邊冷冷開口:“你那兩個孩子就是讓你慣的。打兩頓就老實了,什麼先生都不如板子管用。”
瑞王一聽就不樂意了:“你說的輕巧,你家那幾個見了你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那是好事兒?”
襄王板著臉:“怎麼不是好事?孩子不聽話就得管。”
“你那叫管?你那叫嚇唬。”瑞王翻了個白眼,“我家那兩個見了本王,可親熱著呢,抱著腿喊父王,你家那幾個敢抱你腿嗎?”
襄王臉色更黑了。
陸昭衡站在中間,左右看看,明智地選擇不插嘴。
瑞王懶得跟襄王掰扯,又轉回來看陸昭衡:“陸侯,你給句準話,成不成?”
陸昭衡想了想,道:“這事我得回去問問我夫人,看她舍不捨得讓懷瑾出門。”
“那成那成,你回去問。”瑞王笑呵呵地說,“要是捨得,就讓懷瑾去住幾日,要是不捨得,本王也不強求。”
正說著,又有馬車停在不遠處。
陸昭衡抬眼看去,只見馬車簾子一掀,下來一個人。
丞相葉震。
葉震下了車,轉身扶下夫人曹氏,又有一個青年和一個女孩跟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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