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便是從五品的官職,且任兩部,手中是有實職的。
她是要和離的,所以不沾李長修官職的好處,但是日後她要在京城立足,李家她不得不防。
外祖家從商,商人總比官小一節,何況因為被人陷害,外祖一家不得不退出京城。
而她一個女子,想要立身,比男子要艱難一些。
無法在朝堂施展拳腳。
那麼她的路在哪裡呢?
姜芸涵的手不自覺的撫上一直跟著自己的泣血鞭。
“小姐,他來了。”長芹從外面匆匆忙忙的進來通報。
長芹已經不認這個姑爺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李長修。
姜芸涵將東西收好。
坐著等李長修進來。
李長修面對姜芸涵的時候,雖然還有些不自然,但是他現在有了官職,再加上姜芸涵信誓旦旦說不會破壞他與沁兒了,坐下來的時候,還是多了幾分底氣。
“我如今已經任職,府上要辦一個慶賀宴。祖母年紀大了,常年吃藥,操心不得。母親那裡,她遇事少,操辦慶賀宴還是不行。所以這慶賀宴的事情,還是想交給你來辦。”李長修開口說道。
姜芸涵靜靜的看著他。
他倒是不蠢,知道金氏辦這些事情,能力不夠。
李長修本也不想主動來找她做事。
但是沁兒還沒有入門,如今只能讓她來操辦。
李長修心裡還是有幾分憋屈的。
不過,他想到沁兒很快就要入門了,也就放鬆了不少。
李長修將銀票遞給姜芸涵:“這是二百兩,辦宴會的銀子。”
如今他手裡的銀子不多,母親那裡完全不懂安排這些銀子,所以都是他自己在安排。
可以用的銀子不多了。
他的婚宴佔大頭,另外還有府上下人用的銀子。
二百兩已經是儘量最高的規格了。
第一次任職的慶賀宴,不能寒酸,不能出岔子。
姜芸涵點頭,二百差不多,的確是能辦這件事情,但這個銀子就得安排周全了,不能隨意。
她如今還沒有正式和離,身份還是李長修的夫人,做這件事情在份內。
所以她沒有推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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